有些人不是。如果你遇到一个叫沈渊的人——他跟我提过他有可能找到一个跟我长得有点像的人来继承我的工作。我不知道他找到没有。如果你遇到了那个人,替我跟她说一声谢谢。”
“剩下的你自己看吧。你比我聪明,你看了图纸就会明白怎么用。”
“对了,如果海风太大,记得把外套拉链拉到头。你在海边总是着凉。”
落款是三个字,还是那三个字:“沈清月。”
我蹲在甲板上,手里攥着那封信,海风把纸页吹得轻微地哗哗响。阳光从头顶照下来,把纸上的每一个字都照得清清楚楚。那些笔画有一点左倾,每句话的末尾都带一点小小的上扬,像写的时候嘴角带着笑。
我妹妹在很久以前就知道我可能会读到这封信。她不确定什么时候,不确定我在哪里,不确定我有没有还活着。但她还是把信写了,封进了箱子,沉到了一千多米深的海底。
“你是个傻子。”我小声说了一句。
海风把我的声音吹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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