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意的。他说。
秦清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她走出两步之后又加了一句——明天晚上,我去。
走廊里响起她的脚步声,沿着楼梯一路向下,越来越远。
陈默站在门边,看着那个方向出神了几秒。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阿乐的屏幕,上面是Florenc地铁站的平面图——复杂的换乘通道、多层的出口入口、纵横交错的地下走道。
汉斯最后出现在那里。
而明天晚上,他要从另一个地下入口进去。
两件事之间,隔着地上二十公里的距离,但在地下——老城区的中继站和新建区的管道入口之间,到底有什么连接着?
他合上门,走回自己房间。窗外的天色正在从深蓝变成墨色,远处的塔楼上亮起了一排暖黄色的灯。
他靠在窗边,目光越过城市的屋顶,看着那个看不见的地下网络。
带他们来。
明天晚上,他会亲自走进去。到时候,无论谁在等,他都会知道对方长什么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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