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锋之罪档案 第32章 数据残骸(第2页/共3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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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运行的旧终端上接入了他的设备，屏幕亮起来的时候，整个房间的灯光都跟着暗了一下，像是电力被突然抽走了一部分。

    我在连接存储层的索引服务器。阿乐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如果能拿到索引结构，就知道这些模块里存的是哪种格式的意识数据——片段还是完整态。

    陈默站在那排写着名字的架子前面，没有动。他背对着其他人，看着那三个标签，肩线绷得很紧。

    林岚走过去，在他身侧站定。她没有说话，也没有碰他，只是站在那里，跟他一起面对着那排架子。

    过了大概一分钟，阿乐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陈哥——你过来看看这个。

    陈默转身走过去，站在阿乐身后。

    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列表，密密麻麻的条目，每一行都对应着一个存储模块的元数据。阿乐翻了好几屏，停在了最后几行。

    这有三个特殊条目。阿乐指着屏幕，秦念的标注是完整态，持续写入。沈渊的标注是半完整态，暂停写入。陈月的标注是——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，像是不确定该怎么念出来。

    碎片态，待合并

    陈默看着那四个字。

    待合并——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她的意识被分散存在了不同的地方。秦清走过来说，矿山这里只有一部分。剩下的部分——在欧洲主控节点。

    陈默转过头看着她。欧洲那个节点，也有她的数据？

    待合并的意思是需要从别的节点调取数据才能拼成完整态——那就是有。而且不止一个地方有。秦清说，你妹妹的意识被做成了分布式存储。

    陈默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过身，看向那排最里面的架子。

    这里存的那部分——能拿出来看吗？

    阿乐说，但这个终端太老了，不能直接播放。我需要把数据转到便携设备上。过程大概需要四十分钟。

    阿乐从设备箱里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外置存储盒，开始连接模块和终端之间的线路。陈默站在他旁边，一直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。

    林岚走到了架子旁边，在那三个名字前蹲了下来。她看着那个标签，伸手，很轻地碰了一下模块的外壳。

    陈默。她说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。

    这个模块的热量——比旁边的低。

    陈默伸手碰了一下沈渊的模块，又碰了一下秦念的。前者是温的，后者是常温。然后他碰了碰陈月的——凉。像是被放在冰箱里很久了。

    它没有被激活。秦清走过来，待合并的状态意味着它现在是休眠的。只有等到其他节点的数据被合并进来之后，它才会开始运行。

    陈默蹲下来，看着那个凉凉的模块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——她现在不在这里。

    她的一部分在这里。秦清说，但她还没有。

    陈默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看了那个标签很久，然后站起来。

    阿乐，把数据转出来。不管是不是完整的——先拿回去再说。

    已经在转了。阿乐头也不抬地说。

    陈默回到那个架子前面，在的标签前站了很久。左眼一直在跳，但跟之前不同——它不是的频率，也不是的频率，而是一种更安静、更持续的东西。

    像是一个人站在原地等你，等了很久，确认你来了之后，就不再出声了。

    ……我会把你拼回去的。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声音很轻，像是怕吵醒什么。

    但那个标签——那个写着两个字的标签——在暗蓝色的灯光下，似乎比刚才稍微亮了一点。

    也许是光线的问题。

    但陈默觉得，它听到了。

    数据转移进行到一半的时候，阿乐了一声。

    怎么了？陈默走过去。

    索引列表里还有一个条目。阿乐指着屏幕下方一行不起眼的灰色文字，它跟其他条目不在一起——单独排在最末，像是后加上去的。

    条目没有名称。只显示了一个编号：CM-01。

    CM。陈默说，核心成员？

    但那三个人的名字——秦念、沈渊、陈月——用的是完整名字，不是编号。这个CM-01不在那三个条目里。它是单独被存起来的。

    在哪？

    阿乐调出了一张局部的平面图，指了指一个区域。这个位置不在我们所在的存储层。它在——更下面。

    更下面。

    陈默看着那个区域，又看了看秦清。

    秦清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，但她握着吊坠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。

    第三层。她说，CM-01在第三层。

    要下去吗？林岚问。

    等数据转移完。陈默说，阿乐还要多久？

    大概还要四十分钟。

    那四十分钟之后，我们下去看看。

    四十分钟后，阿乐拔下了外置存储盒，数据转移完成。四个人穿过存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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