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憨绍子作品 藏锋之罪档案全文阅读简介:藏锋之罪档案最新章节 第1章 觉醒(第1页/共2页)
藏锋之罪档案 第1章 觉醒(第1页/共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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撕裂声在空旷的夜里传出去很远，像是有辆卡车撞穿了墙，但紧接着传出来的，是人的嚎叫——那声音不像是嗓子能发出来的，更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烧着了，带着铁锈味和电火花的噼啪声。
监控探头拍到了那个画面。
画面里，一个穿着灰色工装背心的男人，两只手扒在铁皮墙上，手指头陷进金属里，往外一扯，整个墙面就像拉开了一罐沙丁鱼。铁皮卷边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噪音，男人从豁口里挤出来，脚步踉跄，像是喝醉了，但速度一点不慢。
他跑到厂区外面的公路上，迎面撞上一辆夜班出租车。司机紧急打方向盘，车头擦着男人的身体过去，右后视镜被撞飞了，但男人压根没停，继续往前跑，跑的时候胳膊甩开，把路边一根路灯杆带了一下——那根碗口粗的铁杆子直接弯了三十度，灯罩砸在地上，玻璃碎了一地。
出租车司机报了警，说“有个疯子，力大无穷，跟绿巨人似的”，接线员听了一半觉得对方是喝多了说胡话，但紧接着第二个电话打进来了，是附近便利店的值班店员，说一个光膀子的男人冲进店里，把一个货架整个推倒了，压伤了正在买东西的两个顾客，然后又跑了。
第三个电话来自一个晚归的上班族，说他骑车路过环城西路，被一个“眼睛发蓝光”的人撞了一下，连人带车飞出去三米远，胳膊断了，手机丢了。
不到二十分钟，三个报警电话，伤七人，位置从城郊往市中心方向一路推进。
天还没亮，监控画面就被传到了网上。拍摄角度不好，距离也远，但那个男人徒手撕裂铁皮墙的画面太直观了，没有特效，没有剪辑，就是个实打实的监控回放，手机录屏之后用抖音发出来的，配文只有四个字：“末日来了？”
转发在二十分钟内过了十万。
陈默是被手机震醒的。他睡在特殊档案科办公室的行军床上，身上盖着一件旧警服，手机在茶几上嗡嗡嗡地打转。他一把抓起来，屏幕上是值班室的号码。
“陈科，出事了。”
他坐起来的时候左眼跳了一下。这阵子左眼老是跳，不是那种普通的眼皮抽搐，是更深的地方，像是眼球后面的某根神经在乱颤，带着一种陌生的、不属于他的节奏感。他没太在意，揉了两下，站起来套外套。
“说。”
值班员把情况大概说了一遍，又把监控视频的链接发了过来。陈默点开看了一遍，手指停在屏幕上，没动。
徒手撕铁皮。撞弯路灯杆。眼睛发蓝光。
他脑子里闪过一个词——志愿者。
他把手机放下，穿上鞋，拉开办公室的门。走廊里灯亮着，林岚正好从隔壁出来，也穿着外套，头发随便绑了个马尾，脸上的表情很清醒，根本不像是刚被叫醒的人。
“你也看到了？”陈默问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两人没多废话，下楼上车。
开到环城西路的时候，天边刚泛起一点灰蓝色。现场已经拉了警戒线，两辆警车停在路中间，几个民警在疏导早高峰的车辆。陈默下车看了一眼那根被撞弯的路灯杆——底部是固定的，杆身从一米高的位置开始弯，弧线很平滑，像是被某种缓慢而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倒的，而不是撞的。
他蹲下来看了看地面。水泥路面没有脚印，但有几道浅浅的刮痕，像是脚底磨出来的。
“什么鞋底能刮出这个？”林岚也蹲在旁边。
“不是鞋底。”陈默站起来，“是他自己脚上的肉。”
林岚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陈默跟着民警提供的路线，沿路查看了另外两处现场。便利店门口的地上有血迹，是那两个被货架压伤的顾客的，但还有一小片颜色不一样的液体，暗黄色，粘稠，干得很快。陈默用手指背碰了一下，有一股淡淡的化学气味。
“回响能量代谢物。”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。
他站起来，看了一眼便利店里的监控探头。摄像头还在，但记录被上传到云端了，店长说已经给警方拷贝了一份。陈默要了那份拷贝，直接在手机上看。
画面里，那个男人冲进店里的时候，眼睛确实是蓝的。不是那种反射的蓝，是自发光，像是眼球里埋了一颗微型LED。他推倒货架之后，在满地狼藉里站了两秒钟，身体微微发抖，嘴里在说什么，但监控没有收音。
陈默把画面放大，盯着他的口型看了三遍。
“他……让我……醒的……”
他说的不是“我醒了”，是“他让我醒的”。
陈默把手机屏幕按灭，看向窗外。街上的行人已经多起来了，早高峰的车流正在从事故现场旁边缓慢通过，很多人摇下车窗往外看，有人拿手机拍。
“林岚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回局里。把‘志愿者’名单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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