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那个时代偿缴获的完整名单。我要找到这个人是谁。”
林岚点了点头,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。
回去的路上,陈默坐在副驾驶,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街景。那些楼、那些招牌、那些在天桥上来来往往的人,跟昨天没有任何区别。但他知道,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有人按下了某个开关。
那个人也许已经死了。也许没有。
但那个开关还在。
他闭上眼,左眼又跳了一下。这一次,他感觉那不是普通的跳——那只眼睛的深处,有什么东西正在回应。
像是一面很远的鼓,被人敲了一下。
咚。
在深不见底的地方,他听到了一声回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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