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憨绍子作品 藏锋之罪档案全文阅读简介:藏锋之罪档案最新章节 第128章 镜廊的余响(第1页/共2页)
藏锋之罪档案 第128章 镜廊的余响(第1页/共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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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脸色白得像纸，手里攥着一张打印纸，上面印着一行代码。
“陈哥，你坐下听我说。”熊乐的声音有些发抖，不是害怕，是那种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”的紧张。
陈默坐下来。
“我追踪全球节点的时候，发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一个隐藏服务器。”熊乐把那张打印纸放在桌上，“代号‘镜廊-主控’。它的信号跟主服务器不一样——主服务器是一个中心点，所有的数据都汇聚到那里。但‘主控’是一个——源头。像是所有节点都是从它这里‘长’出去的。”
陈默的眉头皱了起来。“你说它还在运行？”
“还在运行。”熊乐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而且它的信号来源无法定位。每次我追踪到一半，信号就跳转到另一个节点。像是有人知道我在追，故意在绕我。”
“你觉得是谁？”
熊乐没有回答。
他低下头，看着那张打印纸。
“陈哥。”他说，“赵仁诚可能没有死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响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熊乐抬起头，“但‘镜廊-主控’的加密协议，跟我在核心机房看到的那一套一模一样。那套协议，只有赵仁诚知道。沈渊不知道，方琳不知道，没有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么确定是他？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熊乐说，“但我能找到是谁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用那个东西。”熊乐指了指陈默办公桌抽屉的方向，“那块影石。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觉得它还能用？”
“也许能。”熊乐说，“那块影石跟深巢连接过。如果‘镜廊-主控’还在运行，它一定跟深巢有某种联系。我们可以用那块影石追踪信号源。但——”
“但什么？”
“但需要你。”熊乐看着他，“需要用你的左眼。”
陈默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。
左眼。
那只他一直在逃避、一直在害怕、一直在假装不存在的左眼。
那只能看到深巢的、正在变得越来越强大的、也越来越危险的左眼。
“能乐。”陈默的声音有些发紧，“我不知道那只是好事还是坏事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熊乐说，“但如果我们不去看，就永远不会知道。”
陈默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的天已经暗了，城市的灯光正在一盏一盏地亮起来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我跟你一起试。”
陈默站在警局的天台上，看着远处的城市。
夜风很凉，吹得他的头发有些乱。他站在那里，两只手插在口袋里，背靠着栏杆，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很长的马拉松，终于可以停下来喘一口气了。
但他知道，这场马拉松没有终点。
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他没有回头。
林岚走到他旁边，靠在栏杆上，跟他一样看着远处。
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，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大把星星。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，很轻，像是这个城市在呼吸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林岚问。
“在想——这条路还能走多久。”
林岚没有说话。
“赵仁诚可能还活着。”陈默说，“全球节点还在运转。觉醒者开始杀人。模仿者到处都是。‘代偿’的理念还在发酵。这条路——”他顿了一下，“没有尽头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。
“继续走。”
“你怕吗？”
“怕。”陈默说，“但怕也得走。”
林岚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“陈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再是以前那个陈默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知道——我不再是那个等着别人告诉我答案的人了。”陈默说，“我现在是那个……给别人答案的人。”
林岚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笑了。不是那种客气的笑，是那种“嗯，我信你”的笑。
“那走吧。”她说，“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陈默转过头，看着远处。
城市的灯光在他眼睛里闪烁，照亮了他的轮廓。
“这场仗，远没有结束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岚说，“但至少——我们不再是一个人。”
远处，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。新的案件在黑暗中酝酿。
但陈默站在天台上，脚踩得很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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