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憨绍子作品 藏锋之罪档案全文阅读简介:藏锋之罪档案最新章节 第2章 科长的早晨(第1页/共2页)
藏锋之罪档案 第2章 科长的早晨(第1页/共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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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的科长办公室最小，放了一张桌子、一把椅子、一个铁皮柜、一张行军床，就转不开身了。但他觉得挺好，小有小的好处，一眼能看到所有东西，不会有藏污纳垢的地方。
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，天已经大亮了。他把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，坐了一会儿，把手机上的监控视频又看了两遍，然后把几张现场照片在电脑上排开，盯着看。
敲门声响了两下，林岚推门进来，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，一个装着豆浆油条，一个装着包子。
“吃。”她把塑料袋放在桌上，在对面坐下。
陈默看了她一眼。“你几点起来的？”
“跟你一样。”
“那你哪来的时间买早餐？”
“我在楼下便利店买的，你进来的时候没看见我。”
“没看见。”
“你脑子里有案子的时候，你前面过个坦克你都看不见。”林岚把豆浆推到他面前，“喝了。”
陈默接过来喝了一口，烫，从舌头一直热到胃里。他觉得整个人总算开了机。
“名单找出来了？”他问。
林岚掏出平板电脑，划开屏幕放在桌上。“‘志愿者’项目完整名单，共247人。代偿覆灭后我们确认安全的有189人，失联的有47人，另有11人确认有‘觉醒’迹象——在代偿之前就已经出现了异常。这11人里有6人已经死亡，3人在管控中，2人失踪。”
“昨晚那个呢？”
“昨晚那个是第89号，张海。”林岚把一份档案调出来，“32岁，无业，以前是生物科技公司的实验室辅助员，五年前被沈渊的团队招募，签了保密协议。代偿后我们试图联系过他，但电话停机，住址也换了。档案记录上写的是‘失联’，编号在第89位。”
“89号。”陈默重复了一遍，“阿珍是几号？”
“她是12号。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钟。
阿珍是“代偿”行动中的关键幸存者，那个在镜廊深处被救出来的年轻女人，她的意识已经碎了大半，但身体还在。他去看过她两次，每次她都坐在窗边发呆，偶尔会在纸上写数字，写得很慢。
“0712。”他忽然想起来。
昨晚医院里，那个被张海波及的伤者，出现了意识模糊的症状，嘴里反复念叨的数字——0712。
就是阿珍的编号。
“林岚。”他说，“昨晚那个伤者，现在还念数字吗？”
“我打电话问过，还在念。”林岚说，“而且念的越来越清楚，像一个序列号。老周抽了她的血样，结果还没出来。”
“张海走的路线呢？标出来没有？”
林岚把平板切到地图界面，上面几个红色的点，连成一条弧线。从城郊的废旧工厂出发，穿过两条公路，经过便利店，然后在环城西路附近消失。
“他最后消失在哪里？”
“一个施工中的地铁站出入口。”林岚放大画面，“监控拍到他钻进去了。那个站还没有完全建好，下面连通着好几公里的隧道。特警已经下去了，但空间太大了。”
陈默看着那个地铁站的图标，在地图上显得很小。但他知道，下面是一大片空腔，混凝土、钢筋、黑暗，还有不知道延伸到什么地方的岔路。
“他进去多久了？”
“快四个小时。”
“四小时。”陈默放下豆浆，“以他的状态，早该被人发现了。但他没有出来，也没有再伤人。”
“你觉得他藏起来了？”
“我觉得不是‘藏’。”陈默说，“我觉得他是在躲。监控里他走路不稳，眼神涣散，像是刚醒过来的人。他不是在攻击谁，他是在逃。那些路人，是被他‘路过’的时候伤的。”
林岚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
“那他现在——可能醒过来了，在下面某个角落里发抖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陈默站起来，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，“走。去地铁站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又停了一下，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绿萝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打在叶子上，绿得发亮。
他忽然想起刚才做的一个梦——很短，就一瞬间，梦里他站在一片黑暗的水边，水面上有细碎的白色光点，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。有人在水对面叫他，声音很轻，听不清叫什么。
他不知道那是谁。
但他知道那个声音不在梦里。那个声音在梦的外面。
他甩了甩头，推门出去。
走廊里，林岚已经走到电梯口了，回头看他：“发什么呆？”
“来了。”陈默跟上去，电梯门开的时候，他看到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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