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憨绍子作品 藏锋之罪档案全文阅读简介:藏锋之罪档案最新章节 第125章 种子的遗产
藏锋之罪档案 第125章 种子的遗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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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默，上级决定把特殊档案科保留下来，升格成直属部门，编制扩大。你来做科长。”
陈默愣了一下。
“科长？”
“对。正科级。直接对我负责。以后有什么‘特殊案件’，都归你管。”
“局长，我不合适。”
“哪里不合适？”
“我不适合当领导。”陈默说，“我不太会管人，也不怎么有耐心。我这个人脾气不好，说话直接……”
方局长摆了摆手。
“这些都不是问题。当领导不需要脾气好。需要的是——知道什么事该做，什么事不该做。你能分清楚。”
陈默没有说话。
“而且，这个位置不是给你的奖励。”方局长的声音变得认真了，“是给你的任务。赵仁诚虽然倒了，但他留下的那些东西还在。全球节点、‘觉醒者’、‘种子’的遗产——这些东西不是普通的案子。需要一个了解所有背景的人去处理。这个人，只能是你。”
陈默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能想想吗？”
“能。”方局长说，“三天。三天之后给我答复。”
陈默走出局长办公室，站在走廊里。
阳光照进来，把地板照成一片亮白色。
他想起林岚说过的话——“你是不想当，不是不适合。”
也许她说得对。
他不想当领导，不是因为他不会。是因为他怕。怕自己变成了领导之后，就不能再做“陈默”了。怕自己坐在办公室里签文件、开会、分配任务，就把那些案子都忘了。怕自己离现场越来越远，离那些人越来越远。
但他又想起高健说过的话——“你是好人。”
好人，不是只会做自己想做的人。
好人是会做自己应该做的人。
陈默深吸了一口气。
三天。
他需要三天。
但他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。
熊乐是在陈默考虑科长的第二天找到他的。
熊乐的表情很不对劲——不是那种“我发现了新东西”的兴奋，是一种“我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”的紧张。他的头发比平时更乱，眼袋更深，像是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。
“陈哥，出事了。”他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，屏幕上是一张世界地图，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全球节点。”熊乐的声音有些发紧，“‘镜廊’的主服务器虽然被摧毁了，但全球还有至少二十个节点在运行。分布在美国、德国、日本、新加坡、澳大利亚——十几个国家，每一个都在独立运转。它们跟主服务器没有直接连接，所以主服务器爆炸的时候，它们没有受影响。”
陈默盯着那张地图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。
“能关掉吗？”
“不能远程关。每一个节点都有独立的安保系统，跟主服务器的架构完全不同。要关掉它们，只能一个一个地进入物理场地操作。”
“那赵仁诚——”
“他安排好的。”熊乐说，“他早就知道主服务器可能会被摧毁。他留下了这些备用节点。只要有任何一个节点还在运行，‘镜廊’的理念就不会死。”
陈默没有说话。
他想起赵仁诚在核心机房说过的最后一句话——“原来，它也有自己的意志。”
也许他说的不是影石。也许他说的是整个网络——那个他花了半辈子建立的、遍布全球的网络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熊乐的声音变得更低了，“我查了一下那些被植入‘回响种子’的‘志愿者’的后续情况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“有一部分人开始出现不可控的能力觉醒。”熊乐翻出一份报告，“体能超出常人、感知异常、对回响能量敏感——症状跟你有些像。但他们控制不了。有一个已经杀了人。”
陈默的心沉了一下。
“杀了人？”
“一个男人，四十多岁，是‘志愿者’之一。上周他在家里突然失控，把客厅的墙打穿了，把邻居的狗扔出了三楼。邻居报警，他跑了。现在还在逃。”
陈默靠在椅背上。
“他是故意的还是——”
“不确定。”熊乐说，“但他的行为模式跟‘代偿’的模仿者很像——他觉得自己在‘执行正义’。”
陈默闭上眼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一场仗刚打完，另一场仗又开始了。
他睁开眼。
“能乐，把那些‘志愿者’的名单整理出来。每个人都要跟踪。”
“已经在整理了。”熊乐说，“但人太多了。我们人手不够。”
“马上就够了。”陈默站起来，“我有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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