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憨绍子作品 藏锋之罪档案全文阅读简介:藏锋之罪档案最新章节 第52章 陈默的崩溃(第2页/共2页)
藏锋之罪档案 第52章 陈默的崩溃(第2页/共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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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没有动。
林岚也没有说话。
档案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，一下一下的，像心跳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，陈默抬起头。
他的眼睛很红，脸上有泪痕，鼻尖也是红的。他的样子看起来很狼狈，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野猫。
“你哭了。”林岚说。
“没有。”陈默的声音沙哑。
“你眼睛红得像兔子。”
陈默没有说话。
林岚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，抽了两张，递给他。
他接过去，擦了擦脸，擤了擤鼻涕。纸巾湿透了，他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。
“林岚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妹妹偷了种子原液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不是无辜的。”
林岚沉默了几秒。
“她多大？”
“十五。”
“十五岁，被人骗了，以为自己在帮哥哥。”林岚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觉得她不无辜？”
陈默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来。
“她偷了东西，不对。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，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。”林岚说，“一个成年人拿‘帮你哥哥’这种话骗一个十五岁的孩子，你怪那个孩子？”
陈默低下头。
“我怪我自己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如果我不需要她帮，她就不会被骗。”
林岚看着他的侧脸。窗外的天越来越亮，灰白色的光变成淡黄色，照在陈默的脸上，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晰——高挺的鼻梁，深陷的眼窝，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。
“你十五岁的时候在干什么？”林岚问。
陈默愣了一下。
“上学。”
“你妹妹被人骗的时候，你在上学。你能做什么？你什么都不能做。”林岚的声音大了一些，“你非要背着这个包袱背一辈子吗？”
陈默没有说话。
林岚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清晨的空气灌进来，凉凉的，带着一股泥土和青草的味道。
“陈默，你妹妹的事，不是你的错。”她背对着他，“你查了十年，够了。”
陈默看着她的背影。
晨光照在她身上，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色。她的头发有点乱，马尾扎歪了，几缕碎发垂在耳边。她穿着一件旧卫衣，卫衣的袖口磨毛了，露出里面的线头。
“林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林岚的背影僵了一下。
“因为你是我的搭档。”她说，声音有点发紧，“搭档之间，应该的。”
陈默没有说话。
他低下头，看着桌上那张陈月的照片。
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开心，门牙缺了一个小口子，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小缺口。
“哥，你以后要当警察吗？”
“想当。”
“那我也要当。”
她没有当成。
但她一直在帮他。从十五岁开始，就在帮他。
陈默把照片放进口袋。
“走吧。”他站起来，“去吃早饭。”
林岚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“你没事了？”
“有事。”陈默说，“但事再多，也得吃饭。”
林岚看了他几秒，然后嘴角动了一下——不是笑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表情，像是放心了，又像是在忍笑。
“你这个人，有时候真的挺讨厌的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走吧，我请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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