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锋之罪档案 第48章 高健的请求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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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反对吗？”

    “怕我被抽干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林岚的手握紧了方向盘，指节发白，“是因为你从来不把自己的命当命。”

    陈默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你妹妹的事，你查了十年，不睡觉，不吃饭，不休息。你受伤了从来不吭声，你疼了从来不喊疼。你觉得你欠谁的？你妹妹是你害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陈默的声音很低。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——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没保护好她。”陈默打断她，“那天早上她出门的时候，我在睡觉。如果我跟她一起出门，也许她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林岚的车猛地停在了路边。

    她转过头，看着陈默，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“你妹妹出事的时候，你在睡觉，你觉得是你的错。那你告诉我，你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睡觉跟着她，她能活多久？你能跟多久？”

    陈默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神。”林岚的声音在发抖，“你救不了所有人。”

    陈默看着窗外。街边的路灯亮了，昏黄的光照在湿漉漉的路面上，反射出一片一片的金色。雨停了，但路上还是湿的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不能因为救不了所有人，就不去救能救的人。”

    林岚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发动了车子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人，我说不过你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陈默看着她的侧脸，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明暗交替，像电影里的慢镜头。

    “林岚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林岚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车子驶进了夜色中，尾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拉出两道长长的红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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