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深色的衣服,戴着帽子和口罩,看不清脸。
但他的走路姿势——
陈默的心跳停了一拍。
那个步伐,那个节奏,那个微微向右倾的姿势——
是孙强。
那个司机。
那个侦察兵出身的司机。
他不是已经被抓了吗?
陈默掏出手机,打给韩卫国。
“韩叔,孙强还在吗?”
“在。关在二号羁押室。怎么了?”
“你确定?”
“我一个小时前去过,还在。”
陈默看着屏幕上那个身影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如果孙强还在羁押室里,那这个人是谁?
他让监控室把画面倒回去,一帧一帧地看。
当画面定格在那个人的正脸时——虽然戴着口罩,但陈默看到了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,很冷。
像冰一样。
陈默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那个人不是孙强。
孙强的眼神是锐利的,像刀子。
这个人的眼神是空的,像深渊。
陈默突然想起了周老说的话——“‘先生’是一个代号,不是一个具体的人。”
如果“先生”不是一个人,那这个来见晓雨的人,会不会就是“先生”之一?
他给林岚发了条消息:“晓雨有危险,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然后把那个人的截图发了过去。
林岚秒回:“收到。你小心。”
陈默回到病房,坐在晓雨床边,守了一整夜。
他不敢睡。
他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再来。
但他知道,只要他还活着,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晓雨。
窗外的天慢慢亮了。
陈默看着晓雨的脸,在心里说了一句话。
“哥在这儿。谁也别想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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