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憨绍子作品 藏锋之罪档案全文阅读简介:藏锋之罪档案最新章节 第104章 心理攻势(第1页/共2页)
藏锋之罪档案 第104章 心理攻势(第1页/共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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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卫国出来的时候，脸色铁青。
“这个老东西，嘴硬得很。”
陈默站在走廊里，靠着墙，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周老说的那些话——“我没杀她，但我知道谁杀的。”
“韩叔，他说知道谁杀了我妹妹。”
韩卫国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觉得他说的是真话？”
“我觉得他在钓鱼。”陈默说，“他想让我继续查，查到他希望我查的方向。”
“也有可能。”韩卫国点了根烟，“但这个饵，你敢不吃吗？”
陈默没回答。
他当然不敢不吃。
那是他妹妹。
“明天换人审。”韩卫国说，“我亲自来，不跟他谈案子，先把他这个人摸透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韩卫国又进了审讯室。
这次他没穿军装，穿了一件普通的夹克，手里提着两杯豆浆和几个包子。
“还没吃早饭吧？”他把豆浆和包子放在桌子上，“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周老看着他，没动。
“放心，没毒。”韩卫国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，“我陪你吃。”
周老犹豫了一下，也拿起了包子。
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吃着，谁都没说话。
吃完之后，韩卫国擦了擦手，靠回椅子上，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周怀远，我昨晚看了你写的论文。”他说。
周老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你发表在《自然》上的那篇，关于意识与量子纠缠的。”韩卫国说，“我承认，大部分我没看懂。但我看懂了一部分——你在说，意识是可以量化的，是可以被存储和转移的。”
“那是二十年前的论文了。”周老说。
“但你的想法一直没变。”韩卫国说，“你在华源公司搞的那些实验，本质上就是把你的理论付诸实践。”
周老没说话。
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韩卫国说，“你为什么要跟‘先生’合作？你自己搞不行吗？”
“我没钱。”周老说得很直接，“搞科研需要钱，很多钱。国家给的那点经费，连设备都买不起。‘先生’能给我资源，无限的资源。”
“你不怕被他利用？”
“互相利用。”周老说，“他需要我的知识，我需要他的钱。很公平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是谁吗？”
周老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跟他只通过邮件和加密电话联系，没见过面。”
“那你信任他？”
“我信任他的钱。”周老说，“至于他本人——我不关心。”
韩卫国点了点头，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审讯室的窗户很高，很小，能看到一小块天空。今天是个阴天，天空灰蒙蒙的，像蒙了一层布。
“周怀远，你知道我为什么调到军区保卫部吗？”韩卫国突然问。
周老没回答。
“因为我犯了一个错误。”韩卫国说，“十年前，我在边境执行任务，抓了一个毒贩。那个人杀了我三个战友，我恨他。审讯的时候，我动手了。打碎了他的下颌骨，打断了他三根肋骨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周老。
“后来他被送到医院，第二天死了。法医鉴定说是因为内出血。但我知道，是我打死的。”
周老看着他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组织上给了我处分，调离一线，到保卫部做行政工作。”韩卫国说，“我一直觉得这个处分太轻了。我应该上军事法庭的。”
“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知道，我理解‘代偿’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。”韩卫国说，“你做过的事，你心里清楚，早晚要还的。”
周老沉默了。
很长很长时间。
“韩卫国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很低，“你以为我是为了钱？为了权力？为了科学？”
“那你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赎罪。”周老说。
韩卫国愣住了。
“赎什么罪？”
“我年轻的时候，参与过一个项目。”周老说，“那个项目的代号叫‘深渊’。”
“什么项目？”
“你不该知道的。”周老摇了摇头，“我只能告诉你，那个项目害死了很多人。我是设计者之一。我一直觉得，那些人的死，是我的错。”
“所以你就搞了‘方舟’？想用别的人命来弥补？”
“你不懂。”周老说，“‘方舟’不是为了弥补，是为了预防。如果能打开深巢，如果能控制回响，就不会再有‘深渊’那样的悲剧发生。”
韩卫国看着他，忽然觉得这个人很可怜。
一个自以为能拯救世界的人，其实只是在自我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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