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骨仙锋谪世录 第40章 界裂天开墟牧现，千生忆尽玄渊归(第3页/共3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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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真正结束，只是暂时陷入了沉寂。如今玄渊苏醒，便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，接下来，必然是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而此刻的玄渊，并没有急着前往祭坛。

    他站在原地，目光扫过四周的苍茫原野，看着那些熟悉的地貌，看着那些依旧残留着战火痕迹的沟壑，记忆中的画面与眼前的景象一一重合。

    他看到了当年练兵的校场，看到了当年栽种的界树，看到了当年与旧部们饮酒的石台。只是如今，校场早已长满了长草，界树早已枯成了骨架，石台也早已残破不堪。

    物是人非。

    玄渊收回目光，指尖轻轻拂过手中的青铜长枪。枪身微凉，带着熟悉的触感。这杆枪陪了他百世，见证了他的辉煌，也见证了他的陨落，如今又陪着他，重新站在了这片土地上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望向原野的另一端。

    那里的天际线已经黑了下来。

    不是天黑，是黑云。

    浓郁到化不开的黑云，正从地平线的尽头滚滚而来，带着刺鼻的血腥气与邪恶的煞意。黑云之中，隐隐有无数身影晃动，嘶吼声隔着很远的距离传来，模糊不清，却让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是界外的邪祟。

    是无间之地的大军。

    它们察觉到了玄渊的气息，察觉到了墟牧的变化，迫不及待地赶来了。

    玄渊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黑云，神色没有丝毫变化，眼神依旧平静得像万古不波的深潭。

    百世轮回，他等的就是这一天。

    躲避了一世又一世，隐忍了一世又一世，现在，终于轮到他主动了。

    他收回目光，转身，朝着祭坛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青铜长枪的枪尖垂在地上，随着他的脚步，在古铜色的大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。风吹动他的衣袍，猎猎作响，带着万古的萧瑟，也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。

    他的背影并不高大，落在远处祭坛众人的眼中，却如同擎天之柱，撑起了整片墟牧的天。

    而他身后的天幕上，那枚巨大的墟牧天瞳，正渐渐泛起越来越亮的金色光芒。

    光芒洒落，照亮了苍茫的原野，也照亮了前路。

    远处的黑云越来越近，大地开始微微震颤，草浪起伏得愈发剧烈，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而战栗。

    但墟牧的土地上，终于再次有了主人。

    风暴将至，却已不再是绝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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