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能研究这些问题。”
“能研究。”
叶小鹿点了点头。
“我不想守着办公室里的纸,写一篇又一篇材料,告诉别人账该怎么查。”
“我要去账目乱、漏洞多、没人愿意接手的地方,把那些账一笔一笔翻出来。”
台阶下有人挪了半步,鞋底擦过水泥地,发出短促的摩擦声。
江屿川扶着车门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,搭在车顶的手也收了回来。
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刻,叶小鹿只要见到账本里的窟窿,就很难当作没见过。
校长沉默片刻。
“你想去财政厅?”
叶小鹿摇头。
“去哪里还没定。”
“账目越乱,漏洞越多,越不能把它搁在那里。总得有人过去,一笔一笔啃下来。”
她看着校长,字句落得清楚。
“我读书,不是为了找个最安稳的位置坐下。”
“国家哪里缺人,我就往哪里去。”
程瑶瑶眼圈发热,先拍起了手。
掌声从程瑶瑶身边起了头,很快传到台阶下。
几名学生跟着抬起胳膊,刚才劝她留校的男同学也拍了两下,掌心很快红了一片。
校长望着叶小鹿,过了许久才叹气。
“江省大学少留了一名好讲师。”
“往后却多了一个能办实事的人。”
系主任把文件收回公文包,嘴里还在念叨。
“你这丫头,给两居室都不要。”
“我回头得跟财会系那帮老师好好说道说道,省得他们天天拿你当宝贝疙瘩惦记。”
叶小鹿笑了笑。
“我人不留,论文和底稿可以放在系里。”
“以后系里有学生要查公开案例,也能来找我。”
“这话我记下了。”
校长让开车前的位置,抬手拍了拍车盖。
“去吧。”
“前面的路有坎。走累了,学校这扇门还给你留着。”
江屿川拉开车门。
“校长放心。”
“她走到哪儿,后面都有人给她兜底。”
叶小鹿侧头看他。
“江主任,这话还早着呢。”
“我还没决定往哪儿去。”
江屿川替她扶住车门。
“你走一步,我跟一步。”
“这总行了吧?”
叶小鹿看了他一眼,坐进车里。
“先把家里的饭吃明白,再谈跟不跟。”
江屿川关上车门。
“遵命。”
吉普车驶出校门。
程瑶瑶站在台阶上追着挥手。
“叶小鹿!”
“往后发达了,别忘了请我吃饭!”
叶小鹿从车窗探出头。
“请你吃两顿,少不了你的!”
程瑶瑶跺着脚笑骂。
“你想得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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