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铁柱刚喝出声,王局长便朝门外招了招手。
两名公安干警走到病房门口。
“王铁柱涉及白糖案,公安本来就要通知他到局里核对情况。”
“既然人在这里,省得再派人找。”
王局长扫了一眼床上的产妇和孩子。
“先让他安顿家属。”
“安顿完,带回去问话。”
卷发老太太跌坐在床边,两条腿软得撑不起身。
方才戳过竹筐的那只手藏进袖口,再不肯露出来。
“王局长,我儿子没倒卖白糖。”
“他就是嘴快,爱吹几句。”
“您别跟他计较。”
王局长盯着她。
“倒没倒卖,要看账和货。”
“谁嗓门大,案子也不会听谁的。”
走廊外响起一串急脚步。
护士长带着两名护士赶到门口。
她先撞见两身警服,又认出江屿川,忙抬手擦掉鬓边的汗。
“江主任,王局长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有人跑到护士站,说病房里吵起来了。”
“我马上过来处理。”
江屿川侧身让出门口。
“先按医院规定处理床位。”
“该调哪间由你们安排,陪护留几个人也照规定办,别再影响两名产妇休息。”
护士长摘下床尾的住院卡,翻到收费栏。
“王铁柱家属交的是普通床位费,医院没有收过单间费用。”
“妇产科床位紧张,一张床住一名产妇,谁也不能私占空床。”
卷发老太太抬起脸。
“胡科长答应过我们!”
护士长把住院卡捏在手里,薄薄的纸页被压出一道折痕。
“胡科长负责后勤,不负责妇产科排床。”
“昨晚他打过电话,我没答应。”
“王铁柱后来摘下二床床头的住院卡,还说今天会让人来搬床。”
叶小鹿把这句话记进本子。
“宋娇娇的住院卡在哪儿?”
护士长朝床底看去。
一名护士蹲到床边,先拖出卡在床底的皮鞋,又探手摸进床板缝。
卡片塞得紧,她来回扯了两次,才抽出那张折成四折的纸。
卡片展开,宋娇娇的姓名、床号和入院时间全写在上面。
王铁柱靠着墙,肩膀垮下去半截,棉袄也从臂弯滑到了腰间。
“这不是我塞的!”
“谁知道它怎么掉进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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