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还得看出库单、地磅单和门卫记录。”
听到账外凭据几个字,老赵的膝盖撞上桌腿。
木桌晃动,几张票根滑到桌边,被程瑶瑶伸手按住。
“赵主任,您还知道些什么?”
老赵张了张嘴,最后挤出一句:
“我……我只负责学校这边,建材厂的事不清楚。”
叶小鹿拿起一张票根,指向经办栏里模糊的签名。
“你不清楚,为什么知道底联藏在抽屉底板?”
老赵额头冒出汗,手掌在裤腿上蹭了几下。
“钱大江让我保管的。他说出了事,就拿出来对账。”
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我不知道!”
他的声音拔高,旁边的保卫人员抬起头。
叶小鹿没有和他争,将票根装回纸袋,重新封好。
“那就等钱大江自己说。看看他是不是也只负责保管。”
对讲机就在这时响了。
杂音过后,公安干警的声音从里面挤出来,带着急促的喘息。
“江主任,建材厂钱大江在办公室烧账本,人已经被我们按住了。他还嚷着,账已经做平了!”
会议室里的人全看向江屿川。
江屿川拿起对讲机,先确认位置和人员情况。
“封住厂办,保留纸灰和炉盆。拍照、取样、登记,任何人不许靠近。”
他放下对讲机,叶小鹿已经拿起黄皮纸包。
“账做平了?那就让他把每一笔账摊开讲。走,去建材厂!”
江屿川瞧了她一眼,确认她肩膀没有受伤,转身拿起车钥匙。
“程瑶瑶留下,陪纪委完成材料交接。编号、封口、签收,一项都别漏。”
程瑶瑶抱紧卷宗,连忙点头。
“小鹿,你放心去。学校这边我盯着。”
叶小鹿经过她身边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把老赵的询问记录再复印两份,分别送校纪委和财政厅。”
“明白。签收单我也会留好。”
江屿川和叶小鹿离开会议室,脚步一前一后落在楼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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