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按规定搜查。他们进去以后,却被你用不明武器打伤。”
“厂里工人都能作证,是你先伤人!”
徐老举起省财政厅的审计文件。
“我能作证,是你的人先动手!”
“赵长顺,你敢扣审计材料,我明天就去财政厅拍桌子,问问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!”
“徐老,您岁数大了,受了这个女学生蒙骗,我不跟您计较。”
赵长顺抬手指向宋干事抱着的材料。
“厂里的账目涉及生产机密,未经厂领导批准,一张纸也不能带出去。”
宋干事从衣服内袋取出封存副联。
“审计组调取材料有正式手续,封存记录上还有你的签字。”
“下午签字让我们查,晚上又说账本不能出门。赵厂长,你到底怕财政厅看到哪一页?”
“我怕国家机密落进坏人手里!”
赵长顺转身招手。
“把人扣下,东西全部收缴!”
“没有我的话,今天谁也别想出厂门!”
前排几名保卫人员推开长凳,踩着楼梯往上走。
徐老横过铁棍,挡在叶小鹿和宋干事前面。
“谁敢抢材料,先从我这里过去!”
“老同志,您别逼我们动手。”
保卫科长马守义挤到前面,抬手抓向徐老怀里的文件袋。
“厂里失窃,所有人都得接受检查。”
“你先查赵长顺的办公室!”
徐老甩开他的手。
“停工十天,三百多人照常领取夜班加餐,十几吨棉纱没有入库,考勤表上回乡探亲的领班还天天在厂里签收饭票。”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丢了棉布,真正怕人查的,是那十几吨棉纱去了哪里!”
楼下几个人交换目光,脚步跟着停住。
赵长顺推了马守义一把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
“他们偷拿厂里的账本,还打伤工人,先扣下再说!”
马守义又上一级台阶,伸手抓向叶小鹿的帆布包。
叶小鹿退到楼梯拐角,重新打开短电棍。
对面有八个人,楼门还被长凳堵着。
徐老和宋干事各自带着材料,她就算放倒前面两人,也守不住所有出口。
“宋干事,护住徐老,找机会往外冲。”
“你怎么办?”
“他们盯着我的包。我把人往二楼引,你们从另一边下去。”
“不行!”
徐老一把拽住她的衣袖。
“要走一起走。我一个老头子,还用不着学生替我挡棍子!”
“徐老,先把证据送出去。”
叶小鹿转动电棍,将开关压在掌心下。
“材料分成了三份,他们拦不住所有人。”
“谁都走不了!”
赵长顺指向叶小鹿。
“先抓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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