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七号,周桂芬,八点二十六分登记。”
江进步翻到签收栏。
“经办人,刘全。”
刘全端着茶杯进门,脚步停在桌边。
“也许装订时漏了页。”
纪检人员将缺页册、封条和交接表一并装袋。
“装订问题也要查经手记录。十七号报名资格有效,准考编号保留。”
周副书记在封存单上签字。
“考务人员重新核对全体名单。今晚谁碰过册子,逐个登记。”
江屿川依照回避规定留在走廊,没有进门。
秘书出来汇报时,他只交代一句:“规则写在纸上,经手人写进记录。照程序查。”
笔试当天,考生按编号入场。
姓名栏封住,桌面只留统一发放的黑墨水笔。
收卷员依照座位号逐份点验,十七号答卷与准考回执核对无误,当场送入封袋。
二十五日实操,刘跃进才拨完两轮,算盘珠便卡在横梁下。
他举手申请更换考具。
监考人员登记故障,停下他的计时。
备用算盘还没送到,周桂芬已经做完自己的核算题。她没有碰桌上的考具,只朝监考员开口。
“我的算盘已经停用。先核编号,检查横梁和木珠,登记以后可以给他用。”
监考员查看她的答题纸,确认该项已经交卷。
两名监督人员共同检查算盘,在考具登记表上记下原编号、转交时间和故障补时。
刘跃进接过算盘,重新开始计时。
三道核算题做完,他仍错了一道。
错账追查区摆着三十七张凭证。
周桂芬按编号抽出重复申报的运费单,找出冒领煤票的领用联,又将一张白条放到复核员面前。
“日期倒填。”
“依据呢?”
“领料人十四日调离,白条填十七日,经手章仍盖原科室。”
“调令、领料日期和印章对不上。”
复核员调来封存的人事记录,三处信息全部吻合。
评分员当场落分,两名监督人员签字。
三天后,分项成绩按考号初榜公示。
刘跃进从第七行看到第二遍,抬手点住相邻的十七号和十八号。
“我的实操原始分是七十二,榜上写成九十一。”
“十七号和十八号抄反了,请调原表。”
工作人员取来封存成绩单。
原表上,十七号九十一分,十八号七十二分。统分员抄录时串了行。
复核结果贴上公示栏,十七号回到第一。
围观的人议论起来。
刘跃进把自己的回执折回口袋,没有再看高分那一栏。
刘全把他叫进办公室,关门便问:“你知道这一句话丢掉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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