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来,晚上还有值勤,半杯!”
“那您给小川倒,他不用上班。”
江父这才招手。
“小川,坐下,咱爷俩喝!”
小思齐跑过来,把衣兜里的石头放到桌上。
“爷爷,齐齐送你的,漂亮!”
江父拿起石头,在掌心掂了掂。
“好,爷爷收下,放在书桌上!”
饭菜端齐后,江父主动给江屿川倒了半杯酒。
他拍着小儿子的肩,接连说了两个好字。
“好,好!”
江屿川扶住酒杯。
“爸,您慢点,肩膀让您拍麻了。”
“这几年,你在永安稳扎稳打,没冒进,也没站错队!”
江父又拍了他一下,端起酒杯笑出声。
“县里的底子保得干干净净,你自己的底子也没沾脏!”
江屿川端着酒杯,食指擦过杯壁,目光落到叶小鹿身上。
叶小鹿正低头给思齐剔鱼刺,一根根挑得仔细。
“爸,这几年能稳住,全靠小鹿给我掌舵。”
叶小鹿把鱼肉送进儿子碗里。
“还是靠你自己。”
“小鹿,你别替他谦虚!”
江父端起杯子,朝儿媳举了举。
“他有本事,你也有本事,你们两口子缺谁都不成!”
江母拍掉丈夫伸向酒瓶的手。
“夸人就夸人,别借机会多喝!”
江父赶紧护住杯子。
“今天高兴,再倒半杯!”
“没有,吃饭!”
江屿安给父亲夹了块鱼。
“妈发话了,您就服从安排吧。”
桌边响起笑声。
小思齐也举起装着白水的小碗。
“爷爷,干杯!”
江浩和江瀚跟着举起水杯。
“爷爷,咱们干杯!”
第二天上午,江屿川在院里劈柴。
斧刃落下,木头从中间裂开。
叶小鹿坐在廊下,小思齐推着木头车绕着她跑。
院门被人推开半扇。
赵婆子先探进脑袋,身后还跟着林家大儿媳。
赵婆子提着两罐麦乳精,林家大儿媳怀里抱着一包大前门。
两人站在门边四处打量,鞋底在院砖上蹭来蹭去,谁也不肯先往前走。
江屿川放下斧头,侧身挡在妻儿前面。
“二位找谁?”
赵婆子看见思齐,硬挤出几道笑纹。
“哎哟,思齐这孩子看着就精神。我们……来给孩子压压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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