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认真,屋里有了笑声。
江屿川没再反对,取来棉帽,把孩子的耳朵严实盖住。
“后海风大,不许摘帽子,不许靠近水边。”
“齐齐听话。”
“还要跟紧爸爸,谁给糖都不能走。”
“齐齐只吃爸爸妈妈的糖!”
叶小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这句话记得牢,奖励你一颗,到了后海再吃。”
临出门时,江屿川在堂屋门边停住。
他拉开抽屉,取出黄铜外壳的折叠小刀,放进风衣右袋,刀身没有露在孩子面前。
叶小鹿站在他身后,没有点破,只拿起红围巾。
“低头。”
江屿川俯下身,让她把围巾绕在自己颈间。
“给我围这么严做什么?”
“免得江县长吹了风,回家赖我伺候。”
“真病了,你舍得不管?”
“想得美,我让你自己喝苦药。”
两人出了门,江母已经把三个孩子叫到院子里。
“浩浩带头,思齐走中间,瀚瀚压后,谁也不许乱跑!”
江浩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。
“奶奶放心,护卫队出发!”
后海边风大,落叶贴着石路滚出去老远。
江浩捡起扁石头,侧身一甩,水面接连跳开四圈水纹。
“思齐看见没有?手要这样甩!”
“我来,我能打六个!”
江瀚抢着找石头,小思齐站在父亲腿边没敢动。
叶小鹿弯腰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“去吧,爸爸妈妈就在这里。”
小思齐走出两步,回头确认父母还在,才继续往前。
江浩递给他一块小石头,握着他的手教他往外扔。
石头扑通落水,小思齐拍着手喊了起来。
“跳了!齐齐的石头跳了!”
“那是掉下去了,算一次也行!”
江瀚刚讲完,江浩便撞了他一下。
“弟弟第一次玩,你别多嘴!”
三个孩子沿岸边捡石头,脚下始终没越过江浩划的线。
小思齐起初每走两步就回头,后来被一块大石头吸引住了。
“哥哥让开,最大的给齐齐!”
他迈着小短腿跑过去,抢先抱住石头,笑得露出小牙。
叶小鹿站在三步外的柳树下,肩膀碰了碰江屿川。
男人一手护在她腰侧,肩背仍绷着。
每有路人经过,他都会把对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。
放在风衣口袋里的手,也一直没有拿出来。
“江屿川,你再这么盯,路过的人都要绕着咱们走了。”
“绕着走更好,省得靠近思齐。”
“公安已经抓了人,咱们一家都在思齐身边。”
“昨天也是在大院里出的事。”
叶小鹿从衣兜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。
她剥开糖纸,踮起脚,直接把奶糖塞进他嘴里。
“闭嘴,吃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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