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了?”
“说完了。”
“回家,思齐醒了会找你。”
市局连夜把林青青、她丈夫和买家分开审。
一间审讯室里,老鳏夫还在拍桌喊冤。
“我不知道她偷孩子,我真不知情!”
公安把口供推到他面前。
“一百五十块是你谈的,地点也是你定的,还敢说不知情?”
墙的另一边,买家扯着嗓子叫骂。
“哥,是你告诉我她能弄到男娃!钱也是你让我准备的!”
老鳏夫冲着墙上喊。
“闭嘴!林青青这个丧门星,偏去惹江家!”
三份口供摆上桌,林青青负责带走孩子,老鳏夫居中牵线,买家负责出钱,谁都没能把自己摘出去。
另一边,江父把林父原单位送来的旧账交给办案人员。
公安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这六百多块,是林父当年经手的?”
“账上有他的签字,缺口压了几年。”
公安把材料单独放到一旁。
“孩子案归孩子案,公款归公款,分开立卷核查。”
江父点头。
“该怎么查就怎么查。”
当晚,林父原单位的人找上了门。
“老林,这套借住房只供在岗职工,你已经离开原岗位,三天内腾出来。”
林父堵住门口。
“我女儿犯事,关我什么事?”
“今天找你谈的是住房和旧账,跟你女儿的案子分开。”
来人把通知递给他。
“你当年经手的六百多块还有缺口。明早九点,回单位说明。”
军区大院里,家属们围着水池议论。
“听说孩子案查出三个人,林青青的男人还在中间牵线。”
“难怪她能找到买家,早就算计好了。”
“从前还有人说小鹿高攀,如今谁还说得出口?”
“江家上下护着她,她自己也压得住事。”
夜深,小思齐睡在叶小鹿和江屿川的炕上,手里还攥着父亲的衣襟。
叶小鹿替孩子盖好被子,刚要下炕倒水,江屿川便拉住她,把人抱进怀里。
“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,手臂越收越紧。
“白天她举石头时,我差点疯了。”
江屿川把脸埋进她颈边。
“我站在那里,一步都不敢往前走。”
“我怕救不下他,更怕你受不了。”
“你把儿子带回来了。”
叶小鹿捧住他的脸。
“可我要晚一步呢?”
“没有晚一步,别拿这事折磨自己。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
江屿川握住她的腰。
“你和思齐,谁出事我都受不了。”
叶小鹿抬手搂住他的脖子,额头贴着他的额头。
“江屿川,我哪儿都不去。”
小思齐在被窝里动了动,含糊地喊了一声妈妈。
两人立刻回到炕边。
叶小鹿握住儿子的手,江屿川坐在另一边,将孩子抱进臂弯。
天快亮时,小思齐窝在父亲臂弯里,另一只手还抓着母亲的袖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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