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”
江父看着他,眉头没有松。
“有拿不准的苗头,立刻往军区挂电话。”
“我不会硬撑。”
“你现在有妻儿,更不能赌。”
江屿川擦了擦手,神色沉稳。
“小鹿和孩子在这儿,我比谁都惜命。”
江父把烟收进口袋。
“记住这句话。”
第二天清晨,胡同口停着军用吉普。
江浩和江瀚背着书包,轻手轻脚进屋。
小思齐睡在襁褓里,嘴巴还轻轻动。
江浩趴在床沿,挺直腰板敬了个礼。
“小婶婶,等放寒假我们再来!”
江瀚赶紧补上。
“到时候我教弟弟打拳,保护你!”
叶小鹿笑出声,捏了捏两张小脸。
“行,那小婶婶等你们当教头。”
江浩脸红了。
“我会好好练!”
江屿川把几个大布袋扛到车上。
里面装着细粮、肉酱和风干野菌,都封得严实。
沈玉兰站在门口叮嘱。
“带回去吃,都是乡下的土特产。”
张英赶紧接过。
“亲家婶子,这可是好东西。”
江母抱了抱沈玉兰,眼眶又红了。
“等小鹿满月,我再想法子来。”
沈玉兰拍着她的手,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亲家保重身子,路上慢些。”
江父上车前,看了江屿川几秒。
“照顾你自己的小家。”
江屿川站得笔直,点了点头。
车轮卷起秋风,吉普车驶离胡同口,很快消失在雾气里。
沈玉兰站在院门内,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她抬手擦了擦,转身进院。
叶小鹿躺在屋里,听着外头动静一点点远去。
她长长吐出一口气,肩膀也松了下来。
院门重新落了栓,脚步声很快进了里屋。
江屿川脱下有些带寒气的外套,坐到床沿。
他用温热的指腹蹭了蹭她的脸颊。
“大部队终于走了。”
叶小鹿斜他。
“怎么,嫌人多?”
江屿川俯身看她,眼神不躲不让。
“接下来清净了,我跟丈母娘伺候你坐完这个月子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。
“我想跟你练习一下。”
叶小鹿被他盯得耳根发烫,刚想怼他。
旁边襁褓忽然动了动,小思齐哼唧起来。
江屿川低头看过去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儿子,你是真会挑时候。”
叶小鹿憋着笑,伸手推他。
“赶紧去看孩子,少在这儿贫嘴。”
江屿川起身,走到摇篮边,低头看着儿子皱巴巴的小脸。
“小思齐,等你长大了,爸跟你算这笔账。”
叶小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江屿川,你幼不幼稚?”
江屿川回头看她,眼里全是笑。
“只对你幼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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