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,反而把她的手裹得更紧了些。
“小江~我知道错了,我保证下次不敢了!我发誓!”
刚说完车外传来一声轰隆声。
江屿川直接气笑了。
“看,老天爷都不信!”
叶小鹿抿了抿嘴,把脸埋进他大衣领子里,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脖子上。
“好了,还有外人在呢,给我点面子,行吗?小江。”
江屿川冷着脸嗯了一声。
车窗外天色发灰,冷风从缝隙灌进来,两人手心却都是热的。
江进步从后视镜偷偷瞄了一眼,赶紧把脑袋扭回去了。
老周在前面咳了一声,一脚油门踩得车往前蹿了一截。
当晚,县医院临时腾出一间屋子当审讯室。
老拐经急救醒过来,靠在床头,面对江屿安突审一个字都不吐。
屋里灯光昏黄,老拐靠在枕头上,脸上没有半点惧色。
他右手铐在床沿铁管上,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枕头。
江屿安把一沓证据拍在他面前,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江屿安拍着桌子问了他三遍,老拐歪着嘴笑了。
“我都这副德行了,还能怎么着?枪毙呗。”
江屿安拳头砸在桌上,茶缸盖弹起来掉在地上。
雷营长气得脸都青了,被两个公安按住肩膀才没冲上去。
老拐靠在枕头上,嘴角挂着嘲讽的笑。
屋里没人说话,只剩茶缸盖在地上滚动的声音。
江屿安沉着脸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张局长靠在门边,额头上的汗往下淌,拿帽子的手都在抖。
叶小鹿和江屿川站在单向玻璃外面,里头看得清清楚楚。
审讯桌上摊着密码本残页和那两箱金条的照片。
叶小鹿盯着老拐那张脸看了半天,忽然笑了一下。
江屿川偏头看她。
“叶老师,换做是你,怎么撬开这种亡命徒的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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