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下乡，我在七零政府办当卷王 第224章 从容应对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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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屿川点头，左手已经摸上电话听筒。

    他拨通号码，声音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“通知各公社民兵连，夜间巡逻加倍。”

    张局长抹了把汗转身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江屿安大步跟上，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叶小鹿一眼。

    “弟妹，养好伤，后头的事交给我们。”

    叶小鹿冲他扬了扬下巴没说话。

    江屿安走后，病房又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江屿川牵着叶小鹿的手往孩子们的病房走，走廊尽头拐个弯就到了。

    门半掩着，里头传来孩子细碎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沈玉兰坐在床沿，端着搪瓷缸挨个给四个孩子喂温水，嘴里念叨着不怕不怕。

    最小的女孩缩在被窝里只露半张脸，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。

    叶小鹿松开江屿川的手，走到床边摸了摸小女孩额头，还好没发烧。

    小女孩抓住她的手指不肯松，小手冰凉。

    江屿川转身去了护士站，从白大褂口袋里抽出一沓空白病历纸，又借了支钢笔。

    他搬了把椅子在病床前坐下，铺开纸。

    “小鹿，你把那老东西的长相给我说一遍，越细越好。”

    叶小鹿拉过板凳坐到他旁边，闭了闭眼，脑子里的画面慢慢拼起来。

    “倒三角眼，眼白多黑眼珠少，看人的时候跟盯着猎物似的。”

    江屿川左手落笔，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，几道线条就勾出了轮廓。

    “鹰钩鼻，颧骨高，下巴尖得能戳人。右边耳根底下有块硬币大的褐色烫疤。”

    叶小鹿又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他左边太阳穴那还有道白疤，像刀砍的。”

    江屿川添上那道疤，笔尖停了停。

    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
    叶小鹿摇头，当时太黑了，就看见这些。

    叶小鹿说一条他画一笔，左手运笔飞快，线条利落得很。

    病房里安静下来，连孩子们的呜咽声都停了，全盯着那张纸看。

    叶小鹿歪头看了一眼画纸，后背汗毛唰地竖起来。

    纸上那张脸阴鸷凶狠，跟活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    叶小鹿指着画纸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他嘴角往下耷拉，笑起来更瘆人。”

    江屿川添了两笔，把嘴角的弧度压下去。

    叶小鹿歪头看了看，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像了。

    三个大点的孩子探头看了一眼，吓得直接扎进沈玉兰怀里。

    一个男孩哭着喊。

    “就是他！就是那个坏老头把我们关麻袋里的！”

    另一个女孩也跟着哭。

    “还给我们灌好苦的药！”

    沈玉兰搂紧孩子们，眼眶通红，咬着牙骂了句畜生不得好死。

    她拍着孩子的背，眼泪直往下掉，嘴里念叨着作孽啊作孽。

    叶小鹿看着孩子们害怕的样子，拳头在膝盖上捏紧了。

    江屿川把画像收好，病房门忽然被推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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