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下乡，我在七零政府办当卷王 第186章 放权归厂(第1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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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抵。”

    叶小鹿拿过江进步的本子，随手翻到空页。

    “一瓶麦汽卖出去，瓶子要回来，厂里就少买一只新瓶。”

    “顾客拿空瓶回来，抵两分钱，下回还买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老周眼珠子都挪不开了。

    “那瓶盖呢？铁盖子压过就不能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瓶盖也有用。”

    叶小鹿拿铅笔写下几个字。

    “集齐十个永安麦汽瓶盖，换一瓶麦汽。”

    江进步差点把货单掉地上。

    “叶文员，瓶盖还能这么玩？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叶小鹿把本子递给赵卫国。

    “小孩爱攒，大人爱占便宜。谁家桌上攒了一把永安麦汽瓶盖，邻居看见，不得问一句？”

    老周一拍大腿。

    “问了就有人买！”

    叶小鹿点头。

    “瓶盖就是小广告，不花钱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赵卫国盯着本子，喉头滚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叶文员，你这脑子……算盘珠子都得追着你跑。”

    院里有人直接笑出声。

    江屿川却没笑。

    他把锦旗交给老陈挂好，转头看着赵卫国。

    “厂子有起色，账不能松。”

    赵卫国立刻合上本子。

    “江县长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没说完。”

    江屿川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孙富贵害死工人的事，你作为厂长，监管责任还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是戴罪立功，不是翻身摆席。”

    赵卫国脸上的红退了点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回厂以后，建立班组台账。”

    江屿川声音不高，院里却慢慢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“谁领料，谁熬锅，谁装瓶，谁出库，天天签字。”

    “劳保钱单独入账，少一分，我还查你。”

    赵卫国把脊背挺得更直。

    “江县长，我今天就在这儿立军令状。”

    院里说话声小了下去。

    赵卫国转身，朝围观的干事和工人看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啤酒厂年底前要是不能扭亏，不能给县里上缴利润，我赵卫国自己摘帽子，不用县里赶。”

    老周急了。

    “厂长。”

    赵卫国抬手拦住他。

    “以前我软，才让孙富贵这种人钻空子。”

    “往后谁敢动工人的救命钱，我第一个把他送公安。”

    江屿川这才点头。

    “记住你今天的话。”

    旁边几个厂办干事互相看了看，没人再敢嬉皮笑脸。

    王干事缩在楼梯口，本来想凑热闹，听到这儿，又悄悄把脚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叶小鹿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，没戳破，只把赵卫国的本子又往前推了推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条，销售款当天入账。”

    “厂里再穷，也不许拿现钱在外头转圈。”

    赵卫国忙说：“记上，马上记。”

    老周从兜里掏出半截铅笔。

    “我记。我字丑，账不敢丑。”

    县政府这头热闹，供销社那边已经炸了锅。

    王主任坐在办公室里，茶水凉了半缸。

    柜台小李站在门口，气都没喘匀。

    “主任，市煤矿那边说，永安麦汽卖空了。”

    王主任手里的茶盖碰到缸沿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“卖空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矿工抢着买，还让明天多送。”

    王主任把茶缸放下，脸上的肉抽了抽。

    “我前天还说没目录，怕担责。”

    小李不敢接话。

    王主任拍了拍额头。

    “这回看走眼了。”

    旁边坐着的刘副主任把报纸往桌上一搁。

    “主任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“土法熬出来的甜水，今天热闹，明天出事算谁的？”

    王主任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老拦着？”

    刘副主任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这也是为供销社负责。”

    “市饮料二厂那边的孙科长说了，他们的大白梨汽水马上给咱们配货。”

    “人家是市厂，有牌子，有手续。”

    “可永安麦汽是咱县里的厂。”

    王主任皱眉。

    “啤酒厂要是活了，县里工人有饭吃。”

    刘副主任把报纸翻过一页。

    “主任，县里厂子讲情分，市里配额讲饭碗。”

    “火柴、白糖、肥皂，哪样不靠上头拨？”

    “为了几瓶麦汽，得罪市二厂，不划算。”

    王主任越听越不对。

    “你跟孙科长挺熟？”

    刘副主任脸上挂不住，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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