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全。”
“谁负责账上写发放?”
牛大根不敢吭声。
张副局长一拍本子。
“说!”
牛大根脖子一缩。
“大队会计马有财。”
院外有人拔腿就跑。
“站住!”
公安反应快,两个人追出去。
没一会儿,一个穿棉袄的瘦老头被扭着胳膊拖回来。
“张局,在墙外抓的,身上带着账本。”
瘦老头一看牛大根,立刻嚎。
“队长!你不是说没事吗?”
牛大根气得差点蹦起来。
“你嚎啥!”
叶小鹿乐了。
“这账本来得挺懂事。”
张副局长让人把账本收走。
“全部带回去审。”
江进步擦了擦额头汗,凑到叶小鹿旁边,压低嗓子。
“叶文员,你们刚才真被关柴房了?”
叶小鹿拍了拍袖口的灰。
“嗯。”
江进步脸白了。
“县长也被关了?”
叶小鹿看他。
“不然你喊保护谁?”
江进步捂住胸口。
“我这一路心都快跳出来了,县长要是在我手里丢了,我爹能拿扁担抽我。”
叶小鹿瞄了他一眼。
“你爹挺讲理。”
江进步苦着脸。
“叶文员,你这会儿还逗我?”
江屿川从库房出来,正好听见。
“江进步。”
“在!”
“你带张局过来的时间还算快。”
江进步立刻挺直。
“我啃完窝头就去盯路了,后来见那边马车动,我就按您说的跑公安局。”
叶小鹿挑眉。
“你还啃完了?”
江进步声音小下去。
“就剩半个,没舍得扔。”
江屿川看向叶小鹿。
“收录机给张局。”
叶小鹿抱紧帆布兜。
“这是我的。”
张副局长赶紧开口。
“不拿走,叶同志,我们只现场登记,回去让技术员听一遍,做笔录。”
叶小鹿这才松手。
“那行,别摔了,摔坏要赔。”
张副局长接过旧布包,动作都轻了些。
“叶同志放心。”
他看着满库房化肥,又看了看手里的烟盒纸。
“叶同志好手段。”
叶小鹿摆摆手。
“我就是跑腿的。”
江进步在旁边嘀咕。
“跑腿能跑到人家库房里去。”
叶小鹿当没听见。
公安连夜把牛大根,马有财和几个民兵押上车。
牛大根被铐着还在喊冤。
“江县长!我真是被周海全逼的!我上有老下有小啊!”
叶小鹿抱着帆布兜站在库房门口。
“牛队长,你刚才要把我和县长扔后山黑坑的时候,咋没想想别人也有老小?”
牛大根喉咙一卡。
张副局长挥手。
“带走。”
牛大根被推上车,脚下打滑,差点一头栽进泥里。
江进步看得直缩脖子。
“这人胆子也太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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