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下乡，我在七零政府办当卷王 第48章 自食其果(第1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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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妈。”

    叶小鹿站在胡同口，手里拎着一网兜冻秋梨。

    网兜里四个梨黑乎乎的，硬得像石头，外头沾着雪粒子。

    她肩上也落了雪，棉袄裹得厚，小脸冻得发白，可一双杏眼亮得很。

    她停在两步外，看了看沈玉兰，又看了看赵德山停在半空的手。

    “谁惦记我的工作？”

    沈玉兰听见她的声音，绷着的那口气一下松了半截，随即又急了，一把拽住她胳膊往身后拉。

    “小鹿，你别过来。”

    赵德山的手僵在半空。

    他回头看见叶小鹿，脸上的肉抽了两下，硬把那只手收回来，又觉得在前妻和继女面前丢了气势，脖子一梗。

    “你来得正好。”

    叶小鹿把冻秋梨往左手一换。

    “我问你话呢。”

    “谁惦记我的工作？”

    赵德山被她这口气刺得脸皮发热。

    “你咋跟长辈说话？”

    “长辈？”

    叶小鹿往前走了两步，鞋底踩在雪上，咯吱响。

    “离婚证盖章那天，你跟我妈桥归桥路归路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又成我长辈了？”

    赵德山脖子一梗。

    “再咋说，我也养过你几年。”

    沈玉兰气得往前冲。

    “你放屁！”

    “赵德山，你给我说清楚，你养小鹿啥了？”

    “她吃的是我工资买的粮，穿的是我裁的布，念书的钱也是我掏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点工资捂在裤腰里，连个煤球渣都舍不得往家拿。”

    赵德山脸黑了。

    “沈玉兰，你少在孩子面前胡咧咧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男人，我攒钱防大事。”

    叶小鹿笑了一下，露出两颗虎牙。

    “巧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家大事来了，你来找前妻借十块钱。”

    旁边有两个被服厂女工下班路过，听见动静，脚步立刻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赵德山瞧见有人看，火气一下顶上来。

    他眼睛落到叶小鹿手里的网兜上，嗓门拔高。

    “你妈在雪地里被你连累得挨冻，你还有心思买梨？”

    沈玉兰张嘴就骂。

    “赵德山，你少往我闺女身上泼脏水！”

    赵德山不看沈玉兰，手指指着叶小鹿。

    “叶小鹿，你小小年纪，心咋这么狠？”

    “巧云在乡下病着，连口热饭都吃不上。你倒好，占着废品站的工作，吃香喝辣，还给你妈买自行车。”

    “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？还有没有你姐？”

    叶小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棉鞋，鞋面沾着雪，鞋头有点湿。

    她把冻秋梨往沈玉兰怀里一塞。

    “妈，拿着。”

    沈玉兰抓住她胳膊，眼圈都急红了。

    “小鹿，别跟他犯浑。他这种人，嘴里吐不出好话，咱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回去？”

    赵德山往前跨一步，拦住路。

    “今天不把话说清楚，谁也别走。”

    叶小鹿抬头。

    “你想咋说？”

    “工作让出来，给巧云顶回来。”

    赵德山越说越顺。

    “你还小，过两年再找也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“巧云不一样，她一个姑娘在乡下受苦，你忍心？”

    叶小鹿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忍心。”

    赵德山愣住。

    沈玉兰也愣了一下，随即把冻秋梨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叶小鹿压着嗓子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。

    “赵巧云下乡，是她自己签的字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押着她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她没考上造纸厂，也不是我把她手按在卷子上不让她写。”

    “她没工作，你找她亲爹。”

    她抬手指了指赵德山。

    “亲爹站这儿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！”

    赵德山被戳得脸上挂不住，往前又逼一步。

    “沈玉兰，你教出来的好闺女！”

    “见了长辈不叫人，还敢拿眼斜我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我就替你死鬼爹管管她！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抬手朝叶小鹿脸上扇过来。

    沈玉兰尖叫一声。

    “小鹿！”

    叶小鹿没往后躲。

    她身子往旁边让了半步，右脚照着赵德山膝盖骨踹过去。

    砰。

    这一脚踹得结结实实。

    赵德山嘴里“嗷”了一声，腿一软，整个人扑通跪进雪地里。

    雪沫子溅到裤腿上。

    他疼得五官挤成一团，双手撑着地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
    沈玉兰抱着冻秋梨，整个人站在原地，嘴唇动了动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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