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膝盖,额头冒汗:“行,行,我给。”
“明天傍晚,废纱厂后头死胡同,黑皮包,钱票一分不少。”
叶小鹿把布兜往肩上一甩:“带人也行,就别怪我收拾得难看。”
第二天傍晚,叶小鹿提前进空间,换了破旧男式长褂,脸上抹了炭灰,草帽压低遮住半张脸。
她提早半小时到废纱厂后巷,把地形摸了个清楚。
墙根能藏人,拐角挡视线,出口只有一个。
五点半,马干事来了。
他提着黑皮包,身后两个二流子拎着钢管。
马干事站在巷口冷笑:“丫头片子,讹到你马爷头上了。”
他往墙根一扫,眉头皱起:“人呢?你又是谁?”
叶小鹿靠在墙根,草帽帽檐遮着脸,没接话。
两个二流子冲上来。
第一根钢管扫过来,叶小鹿没硬接,往木箱后一钻,钢管砸上箱角,木板当场裂开。
她抄起裂开的木板,横扫最前头那人的小腿。
那人惨叫一声,膝盖软下去,跪在碎木头上。
另一个绕过木箱,举着钢管往前扑。
叶小鹿抓起脚边的砖头,砸在他手腕上。
钢管咣当落地。
她抬脚踹上他膝弯。
那人撞上墙,捂着胳膊蹲了下去。
跪在地上的那个还想爬,叶小鹿用木板卡住他手腕,一脚踢开钢管。
两个二流子一个抱腿,一个捂腕,半天没站起来。
马干事腿软了,黑皮包差点脱手:“别,你别过来!大侠,误会,都是误会!”
叶小鹿拎过黑皮包,打开一看,大团结一沓沓,粮票和自行车票夹在内层。
她当面点过,钱票不少,连包带票收进布兜。
马干事刚松一口气,叶小鹿抬脚踹在他胸口。
马干事摔出去,捂着肋下哀嚎。
叶小鹿站在他面前,故意把嗓子放粗:“你最好夹起尾巴做人,以后走夜路记得看脚下。”
马干事连连点头:“好汉,我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她拎包转进窄巷。
身后传来马干事的咳嗽声和二流子的呻吟,越来越远。
叶小鹿把举报材料抄成两份,录音带留在空间里,一份塞进革委会意见箱,一份夹进派出所值班室门缝。
做完这些,她去了公园,找了没人的地方,进了空间。
折叠桌上,一千块钱,两百斤细粮票,一张自行车票铺开。
叶小鹿盯着这些战利品,虎牙露了出来。
加上之前留下的二百,她手里有一千二百块。
这笔钱,够她和沈玉兰把眼前的日子撑住。
她把钱和票分类装进铁盒,锁好,又洗了把脸,换回原来的衣裳,把破长褂和草帽叠好塞进货架深处。
回到被服厂宿舍时,沈玉兰还没下班。
叶小鹿从布兜里掏出二百块和自行车票。
想了想,她又从空间拿了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块腊肉,用油纸包好摆在桌上。
她把钱和票扣在搪瓷缸子底下,又把剩下的一千块藏回空间深处。
沈玉兰推门进来,鼻子先动了动:“这啥味儿?”
她看见桌上的馒头和腊肉,又看见搪瓷缸底下露出的钱角和票,手里的饭盒差点掉地上。
她快步走过去,把门反锁上,嗓子发紧:“叶小鹿,你又干啥了?”
叶小鹿坐在上铺边上晃腿:“妈,您先别急。”
沈玉兰盯着那沓钱:“你又卖工作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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