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下乡，我在七零政府办当卷王 第32章 老娘不伺候了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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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"妈，您慢点，路黑。"

    "眼睛擦亮点跟着走，趁赵德山晚上不回来，今晚就把东西拾掇利索。"

    天黑透了，筒子楼走廊里的白炽灯泡瓦数低，照得一切都泛黄发暗。

    叶小鹿跟着沈玉兰跨进家门，扫了一眼主卧，门敞着，床上被子叠得板正，鞋不在。

    赵德山没回来。

    次卧的门关着，底下漏出一道昏黄的光，隔着门板偶尔传来翻书页的声音，不急不缓。

    沈玉兰把编织袋往厨房地上一撂，撸起袖子，抬手把碗柜门哗地拉开。

    搪瓷碗，两个，她买的，拿走。

    铁锅，一口，结婚时她买的，拎走。

    案板上的菜刀，刀柄上刻着一道记号，她的。

    锅铲，漏勺，铁皮水舀子。

    沈玉兰一样一样往编织袋里扔，铁碰铁，搪瓷碰搪瓷，叮里哐啷在走廊里响得脆生生的，一下接一下。

    "妈，那个蒸笼是谁的？"

    "我六八年在旧货摊淘的，拿走。"

    沈玉兰弯腰把灶台底下的半瓶煤油拎起来，往袋口一塞，又转身去水缸旁边，舀了两瓢水倒进铝制脸盆里，端起来夹在胳膊底下。

    "被褥呢？"

    "大被面子两条是我从被服厂领的瑕疵品，枕套三个，褥子一床，全搬。"

    叶小鹿跟在后面打下手，沈玉兰翻一样她装一样，手脚配合得飞快。

    走廊里隔壁李大嫂探了个头出来，瞄了一眼满地的锅碗瓢盆，嘴张了张，脑袋又缩回去了，门从里头关上，关得很轻。

    窗台上那块缺了角的肥皂，沈玉兰伸手一捞，在鼻子底下闻了闻，塞进围裙兜里。

    "这也拿？"

    "老娘的东西，一根针也不给他留。"

    次卧的门开了。

    赵巧云半边身子靠在门框上，右手攥着衣角，左手搭在门板边上，肩膀往前缩了半寸，下巴垂着，眼眶里兜着两泡泪。

    "妈……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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