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下乡，我在七零政府办当卷王 第26章 初入黑市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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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在地里挣的钱买的。”沈玉兰把空盘子往赵德山面前一搁。“你闺女两块三的公社账还是从你裤兜里拽出来的。想吃肉？上你闺女那碗窝头里找去。”

    赵德山的脸涨成猪肝色，筷子攥得指节发白，嘴张了两下，又闭上了。

    他咬了一口窝头，嚼得腮帮子鼓起来，咽得艰难。

    赵巧云捧着手里的窝头，指甲一点一点抠着粗糙的窝头皮，抠下来的碎屑落在桌面上。喉结动了两下，酸水从胃底翻上来。

    她没伸筷子。

    叶小鹿就坐在对面，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，肉皮软糯，瘦肉紧实，嚼得两颊鼓鼓的。她又舀了一勺猪油拌饭扒进嘴里，米粒被猪油裹得粒粒分明，油香和酱香混在一块儿。

    好吃得她脚趾头都蜷了一下。

    赵巧云低着头啃窝头，咸菜疙瘩在嘴里嚼了半天才咽下去。

    这顿饭吃得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沈玉兰一撂筷子回了屋。

    赵巧云站起来，不声不响地把空碗一个一个摞起来，端去水池边。水龙头哗啦啦地开了，搪瓷碗在水流里转了一圈又一圈，洗了三遍才搁上碗架。

    洗完碗，她又出了趟门，十分钟后抱了厚厚一摞火柴盒的糊料回来，坐在次卧的公用桌子边，低着头开始糊。

    浆糊刷得仔仔细细，盒面压得平平整整，一个挨一个码成小塔。

    叶小鹿靠在自己的床头，嘴里还回味着那口猪油拌饭的油香。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——光靠买菜克扣那几毛几分钱的差价，一天攒下来还不够买两根冰棍的。

    现在是七零年，马上开学，她手里得有厚底子。

    前几天在公社后头溜达的时候，听两个蹲墙根的老油条嘀咕过，说废弃纱厂后头那条弯弯绕绕的死胡同里，隔三差五有人摆暗摊子。

    她在床板上躺了一宿，第二天天不亮就醒了。

    赵巧云翻了个身还在睡，后背朝着她，呼吸均匀。

    叶小鹿从床上坐起来，没出声。在筒子楼里又蹲了一整天，把沈玉兰的排班时间、赵巧云出门的规律、走廊里邻居走动的间隔全记了一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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