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下乡，我在七零政府办当卷王 第14章 铁公鸡拔毛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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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。

    她揉了一把肚子，铅笔戳在草稿纸上，写了半行就划掉。

    第三道大题，题型不难，上学期练过好几遍。

    笔尖在纸面上停了十几秒，写下一个答案，又划掉了。

    监考老师巡到她旁边，低头瞄了一眼她的卷子，皱了下眉，走了。

    晚上。

    赵德山下了班回到主卧，把门反锁。

    他蹲在柜子前面，把最底下那层的旧胶鞋扒拉开。

    鞋里塞着一个木头匣子，匣子外头拿旧报纸裹了三层，上面还压着两件破背心。

    他把匣子取出来，搁在膝盖上。

    打开盖，里头是一沓皱巴巴的票子，角票和块票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舔了舔拇指，一张一张地数。

    数到第三遍，手停了。

    胸口绞得慌。

    五块钱，巧云的学费。

    不给不行。

    沈玉兰那泼妇是真敢闹到车间主任那去的。

    再抽两块，饭钱。

    他把那七块钱捏在手里，指头攥得发白，心口一阵阵地抽。

    匣子盖上，旧报纸裹好，胶鞋盖上，破背心压回去。

    赵德山抱着膝盖蹲了好一会儿，才站起来。

    出了主卧，走到厨房，把那几张票子啪地拍在桌上。

    "拿着！这是巧云的学费和咱们爷俩这个月的饭钱！以后我一毛钱都不会多给！"

    沈玉兰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五块，两块，总共七块钱。

    "五块钱让巧云自己拿着，等过了暑假，开学自己去交上钱，别到时候说我不给她交学费。"

    叶小鹿听到沈玉兰这么说，心里给沈玉兰点了一个赞，上道了。

    沈玉兰毫不客气地把两块钱揣进围裙兜里，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"两块钱管你们爷俩一个月伙食？你当供销社是我家开的？"

    她伸手把桌上的搪瓷盆端起来，搪瓷盆碰到桌面咣地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"两块钱只够吃窝头咸菜。想吃鸡蛋见油腥，另外加钱。"

    赵德山嘴角抽了两下，到底没再吱声，转身进了主卧，门摔得整栋楼都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赵巧云站在走廊拐角，把这一切从头看到尾。

    她的指甲陷进掌心里，十个手指紧紧攥着，半天没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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