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又低下去。点了一点。
“五十一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“对上了。陶老数的,俺数的,一样。”
“号是号。”牧顺来说,“人是人。”
“数得对,就一样。”
陆行舟出了楼门。洋车夫在街口等着,东四,三千。他没坐,走。街口卖榆钱儿的挑子刚落地,一嘟噜一嘟噜,青的,五百一堆。
次日一早,钟敬之上三楼,怀里一张纸,机要科刚译出来的,还没上登记簿。他没进机要科,先往东头走。站长室那扇门开着,郑百川在门里头看了一眼,没出声。
纸递过去。席之桓的复电,到得比讲的还早。
两个字。
未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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