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切能重来该有多好,那天下午,我绝不让你妈妈去上班,那样她就不会出问题,我们就还在一起。
抱歉,很抱歉。
爸爸没用,对不起你。】
遗言的最后,对方还提醒牧桉等他死后去公证处办理遗产继承,除了两处房产,还有一家公司的分红股份,如今也不知道累计了多少。
牧桉静静地翻完了纸张,又将其整齐地叠成了四方形,望向工作人员,“后续调查程序还要多久?”
“不好说,顺利的话一周内可以,你……对程序没有什么异议吧?”工作人员打量着他冷漠的脸色,心里松了口气。
他们最怕的就是家属纠缠,那样会让程序特别难走。
牧桉摇了摇头,“你们按程序来,如果有什么问题,我会提起诉讼的。”
“关于他的死因,还希望你们认真调查。”
“这是应该的。”
牧桉告别工作人员,他独自坐在馆外的长椅上,什么也没有想,但总感觉身体沉沉的,心口闷闷的。
天色黑沉,风裹着细雨打在地上,晕开了檐下的土地。
他看着来来往往的家属,多数都是一家几口一起来的,像他这样独自的,还是太少了。
哭声很嘈杂,雨声也很大。
从此以后,他唯一的家人也没了。
虽然往前的十几年里,对方和没存在过一样。
嗡嗡——
紧贴着裤兜的手机不堪寂寞地震动着,牧桉等了片刻,才疲惫地接起了电话。
是杨泉的电话。
“桉桉!你现在在哪里?”
牧桉望着屋外的细雨,委屈地垂下了眼睫,“我……”
“告诉你个好消息,年年恢复了!”电话那头,杨泉的声音止不住的喜悦,“没想到他今天下午忽然就清醒了,也没有什么预兆。”
“你快点回家,我们一家人好好吃一顿,庆祝一下。”
>>>点击查看《快穿:假病娇被真病娇强制爱了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