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干嘛?”牧桉捡起地上掉落的檀木手串,疑惑的走上前。
齐年听到他的声音,嘴角轻撇,面色冷漠,故意不去看牧桉,但浑身都透着一股:快来哄哄我的情绪。
牧桉把手串往抽屉一塞,顺手撑在了桌面上,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脸看。
齐年如同建立的人形雕像,和他僵持着,就是不看他。
牧桉嘴角微勾,转身就走,下一秒,手腕果然传来一股力道。
他偏头看去,就见齐年眼里半是气愤半是委屈,“你果然心里有别的鸟了。”
牧桉静静地望着他,忽然俯身靠近,“你是只想喂我,还是想连孩子一起喂?”
齐年微微蹙眉,“她有饭吃。”
所以,不需要他喂。
“我也有饭吃啊。”牧桉淡淡地追问道。
齐年纠结地蹙了蹙眉,连同眼睛也不自觉地垂了垂。
对哦,那为什么呢?
牧桉望着兀自纠结地齐年,冷不丁地说道,“我有点饿了。”
齐年瞬间忘记了纠结,而是眼睛四处扫着,开始搜寻房间里的食物。
牧桉退开了座位,望向一旁的茶几,上面的果盒还有着一小格瓜子。
牧桉走上前,伸手要去拿,齐年却骤然抱着盒子,躲开他的手,像是捉到把柄了一般,威胁道,“我喂你。”
牧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坐到了沙发上,偏头看着他,也不说话。
齐年看不懂牧桉的诱导,以为牧桉妥协了。
他连忙将瓜子扔进嘴里,便跨坐牧桉的大腿上,霸道地捕捉了牧桉的唇瓣。
咸湿的瓜子没有去壳,牧桉略显推拒,但齐年不甘被嫌弃,愣是和他交缠着,要将瓜子送入。
牧桉微掀地眼睫,眸光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没有楼下一群人的围观,果然舒服了不少。
少顷,牧桉松开了齐年,望着对方有些醉意的眼神,轻声教育道,“我不吃壳,好歹把瓜子壳去了。”
齐年眼尾微红,碎光盈盈的眼里透着一丝暗色的欲望。
他情不自禁地再次磕了颗瓜子,试探着靠近牧桉。
明月朦胧的光色摇曳着轻薄的窗纱。
沙发上,相拥的人影,一次次浅尝止渴。
牧桉感觉嘴有点麻了,齐年却还不厌其烦,甚至还有了原始的冲动。
为了后面的剧情,牧桉把他赶去冲凉水澡了。
夜里,牧桉躺在床上,后背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身影,齐年满足的贴着他的脖颈,时不时蹭蹭他的发尾。
直到背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牧桉才缓缓回头。
他指尖轻轻摩挲过齐年的侧脸。
手里的温度和实感,充盈着他的心脏,无法言语的幸福像是河流里的纸船,随时会坠落,但此刻它还好好的。
牧桉眼眸忧伤而又闪烁着一丝狠色,“年年,是你先主动的。”
“如果反悔了,我会发疯的……”
……
日子一天天的过去,某日深夜,齐年迷迷糊糊地醒来。
他望着紧贴胸口,睡容安宁的牧桉,隐约意识到了自己好像不是鸟。
他望着牧桉莹润地唇瓣,猛地侧过了脸,眼睫飞速颤动,呼吸不自觉地又深又重。
短暂的清醒,随着睡眠淡去,第二日,他又莫名忘记了半夜里的觉醒……
……
下午,艳阳高照。
齐年的朋友来别墅看他了。
林南、张科毅、王课三人坐在沙发上,看着如同连体婴一样黏在一起的两人,面色都有些复杂。
“咳咳!”林南清了清嗓子,满怀歉意,“是我不好,上次偏要齐哥来打台球,如果我没叫他,或许他就不会被砸到了。”
牧桉揉了揉齐年靠在肩膀上的脑袋,声音温和,“其实,他现在这样,也挺好。”
林南愣了下,一时没能收回眼神。
齐年瞬间警惕,“你就是勾搭桉桉的野鸟!”
“啊!”林南茫然的看向了他。
齐年缓缓坐直了身,眸光冷厉地扫视着林南,“上次,就是你拿鲜花要骗走我的桉桉。”
“那不是郭咏志吗!”林南无辜举手投降,因为齐年的关系,他和齐年的宿友也有了联系方式。
牧桉被表白的大瓜,他自然不可能漏吃!
“郭咏志?”齐年呢喃着这个名字,只觉得心头燥热,一股厌烦自心底腾升。
“就是他了,他在哪?”齐年气势汹汹地站起身。
牧桉无奈地把齐年拽回沙发上坐下,“你们别刺挠他了,他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只有家室的鸟,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。”
牧桉转头对齐年哄骗道,“什么郭咏志,都是假的,别听他们胡说。”
“对对对!都是假的。”林南反应过来,连忙跟着说道。
齐年现在的状况,不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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