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进软泥里。
年轻人跟在他身后半步,目光扫过眼前低矮的院墙、半塌的柴房,以及那扇颜色剥落殆尽的木门。
“很久没回来了。”
男人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身后的人说。
他伸手碰了碰门板上的一道深裂痕,指尖沾了潮湿的木屑。”上次站在这儿,你大概……”
他停顿,摇了摇头,没把话说完。
他们穿过门洞。
院子里荒草没过脚踝,东墙角那棵老槐树却还活着,枝叶间坠着未干的水珠,偶尔滴下一两滴,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。
男人走到槐树下,仰头看了片刻。”**总坐在这儿择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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