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“家政”
条目后的数字轻轻一跳,从5径直翻到了7。
原来那些重复的、琐碎的、无人看见的擦拭与摆放,早已在寂静中垒成了阶梯。
窗外掠过晚归鸟群的残影。
他关掉顶灯,锁门时金属锁舌咬合的声音在长廊里荡出很远的回响。
这层楼如今成了他们的堡垒,也是他的茧——王永华带着数据奔向明天的晨光,而他总要把今天的一切收纳妥帖,才能安心放走又一个日子。
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标志泛着幽绿的光,像深海鱼类静默的眼睛。
张老师嘱咐完锁门的事便走了。
李建设收拾好最后几页纸,在矮凳上坐下。
他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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