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礼主席台上出现过,毕业证书的落款处印着。
他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,对方已经转向警卫:“材料院那边,我带他们过去。”
路上没有人说话。
校园里的建筑在晨光中显露出轮廓,材料学院那栋楼立在东侧,外墙的爬山虎已经枯成褐色的脉络。
比起周围那些更古老的建筑,它还算年轻,但窗框的漆皮已经开始斑驳。
校长走在前面半步,他的背影在雾气里显得有些模糊。
李建设看着那个背影,想起实验室里那些不能对外言说的图纸,那些必须锁进保险柜的计算结果。
他原本准备自己敲开每一扇门,现在却有人替他推开了第一道。
“院长在二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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