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冰水,语气里裹着满满的不耐:“听不懂人话?我让你别跟着我。”
宋卓顿了顿,下意识往后退半步,背后抵着墙才退无可退:“我知道您烦我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温顺得近乎卑微,“但我不能回去。”
他不是要赌祁炀心软,他只是没有别的选择,也没有任何退路。
来之前,梁刻的警告仍在耳边响着,他今天要是无作为,后果未必是他付得起的。
毕竟,梁刻想要弄死他,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“所以呢?”祁炀侧身靠着储物柜,抬眼朝他看过去,气场强势,压迫感十足,“你不敢得罪梁刻,不敢不完成他交代你的任务,就非要黏着我?”
“我不白赖着您。”宋卓抬了抬眼,很快又低下头,他不敢直视祁炀的眼眸,只是语气诚恳地说,“您想知道什么都行,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诉您。”
“所有事?”祁炀嘴角勾了勾,“行,那你跟我说说,梁刻想做什么?”
“他……”
宋卓深吸一口气,似乎还在思考,祁炀倒是难得耐着性子等,他很好奇宋卓能说出个什么来。
更衣室里沉默了近乎一分钟,宋卓才缓缓开口:“想要您的把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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