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确实很差。
进书房之前,裴聿东也提醒了他:“父亲下午去过梁氏。”
哦,跟梁氏有关。
推开书房的门,祁衡还在打电话,语气很冲,余光瞥见他进来,便冷着语气跟电话那边的人交代:“剩下的事明天到公司了再说。”
“进来坐。”祁衡说。
以祁炀对他的了解,这是憋着一股火气没发出来呢。
祁炀倒也没有多小心翼翼,反而直接问:“您叫我回来是跟梁氏的合作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
“你妈妈跟你说了?”祁衡并不意外,顿几秒才继续,“合作是出了问题,我帮你约了梁总,你明天代表祁氏过去跟他聊聊?”
“哪位梁总?梁叙凛还是梁兴立?”
祁衡盯着他,没情绪地丢出两个字:“梁湛。”
“为什么是他?这个项目不是梁兴立跟进的?”
祁衡无奈地叹了口气,抿了口茶水,缓缓开口:“原本是,但最近换成了梁湛,他给的暗示是要单独见你。”
没等祁炀反应过来,祁衡沉着语气质问:“你是不是得罪过梁湛?否则他为什么要针对祁氏,还要单独跟你见面?”
“前段时间萧落落单独约我见过一次面,那天,梁湛就在隔壁包厢,他叫我过去跟他喝了杯茶,”祁炀没所谓地耸耸肩,“陪他喝茶也算得罪他?”
祁衡一瞬不瞬地盯着祁炀,似乎要从这张脸上判断出他说的话是否属实。
可祁炀太平静了,他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不过,他心里倒是有了个猜测。
梁湛是不是看上祁炀了,各种意义上的看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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