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暗嘀咕:你修为这么高,装什么普通人?早知道你深不可测,我哪敢摆这副架势?
话虽如此,她也只敢腹诽,绝不敢宣之于口。
可何雨柱似笑非笑地扫她一眼,仿佛看穿她所思所想,淡淡开口:
“我本就图个踏实日子,难不成见谁都要自报家门、亮明身份?我又没疯,既然选了平凡生活,就绝不轻易露底。”
黄莺一怔,愕然抬眼:“什么?你……竟能听见我心里想的?”
何雨柱轻轻一笑:“佛家讲‘他心通’,道家称‘天心通’,你没听过?”
她脊背一凉,这等传说中的功夫,竟真有人掌握?
何雨柱神色淡然,又补了一句:
“论辈分,你我确属同辈。可几十年断了往来,早已形同陌路。你父亲当年开宗立派,在国术界以化劲修为立足,那是他的本事,可这跟自然门无关,我也无意掺和。”
黄莺忍不住追问:“师兄……你是不是已经参透《自然心经》了?”
何雨柱摇头:“这不归你管。若真想承袭,路子我早说清了,条件摆在那儿,一条不少。”
“自然门上下,真正拿得出手的传承,也就这一部《自然心经》。其余的,要么失传,要么本就出自别家。”
“尤其是国术那一套,你们爱学就学,爱传就传,与我无涉。”
黄莺拱手一礼:“师兄,我明白了。若无别的事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何雨柱点头:“去吧。”
她抱拳转身离去。
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何大清凑近几步,低声问:“柱子,刚才这姑娘啥来头?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师门那边的人,以为这儿是祖宅,想来接管罢了。”
“你放心,这院子是我师父的私产,白纸黑字,谁也抢不走。只要他们脑子还清醒,就不会再来第二趟。”
何大清听罢,安心地点点头。他不了解儿子具体有多厉害,但这么多年下来,凡何雨柱答应的事,就没有办不成的。这话,他信。
何雨柱拍拍他肩膀:“你就安心住这儿。”
何大清应了一声:“行。”顿了顿,又问:“对了,四合院那老房子,你回看过没?”
何雨柱摇头:“还没。”
“哦,随便问问,我也好久没回去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何雨柱答着,顺口道,“待会儿我就过去瞧瞧。”
何大清忙说:“去看看!那院子可不能让人占了空子!”
“放心,自家的地盘,没人敢动。”
何大清犹豫片刻,还是开口:“柱子,院里那些屋子,也别往外租了。你有空时,索性翻新一下吧。”
他心里没底,那房子虽是师父留给何雨柱的,可户主名字却是他自己。万一哪天流落街头,至少还能有个落脚处。
何雨柱听出他话里的顾虑,没多解释家里房产多的是,只点头应下:“行,我这就去看看,回头找人动工。装好了,我接你回去转转。”
何大清脸上终于舒展开来,笑着应道:“好!”
何雨柱驱车来到四合院,刚踏进院门,阎埠贵就迎面看见了他。
满脸诧异,阎埠贵原以为何雨柱再也不会回来了。外头早传开了,何雨柱今非昔比,自己名下就有一整座四合院,哪还看得上这大杂院里几间旧屋?谁料他竟真回来了。
“柱子,咋又转悠回来了?”
何雨柱笑笑:“家里那套房子不对外租了,我爸琢磨着,闲时回来住两天。我合计着,老屋年久失修,趁早翻新一下。”
阎埠贵一听,眼睛立马亮了:“你是说,大清以后要常回来看看?”
何雨柱点头:“他亲口说的。咱家房子不缺,可他在城里跟我住着,整天闷在屋里没人搭话,心里空落落的。这才让我先回来打点打点。”
阎埠贵连连应和:“可不是嘛!这院子地方是小了点,可人多啊,左邻右舍热热闹闹,磕磕碰碰都是烟火气!”
何雨柱也点头:“估计我爸就是图这个,才让我回来收拾老屋。对了,三大爷,翻修老房得跟街道报备吧?”
阎埠贵摆摆手:“这我还真拿不准。院里这些年没谁动过土木,大伙儿能凑合住就凑合住,哪还有闲钱折腾?”
何雨柱应道:“行,那我先回去瞅瞅,再去街道问个明白。”
阎埠贵点点头:“去吧!”
何雨柱转身进了中院,掏出钥匙打开自家屋门。屋里静悄悄的,墙皮微裂,窗框发黑,光线昏暗,到底是几十年的老屋子,再怎么爱惜,也经不住岁月啃噬。比起他如今住的敞亮新居,这里连采光都差了一截。
他盘算着:承重结构留着不动,其余全换新的。搁别人身上,这笔开销不小;可对他来说,不过是几顿饭钱的事。再说这宅子本就不小,主屋之外还有偏房、耳房,改出厨房和卫生间绰绰有余。
正琢磨着怎么动工,易中海慢悠悠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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