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手机响了,他接起来,何大清的声音传过来:
“柱子,你现在忙不忙?”
何雨柱问:
“爸,出啥事了?”
何大清说:
“你赶紧回来一趟。家里来了个人,非说这院子是她家的,硬要收回房子,我怎么劝都不听。”
何雨柱一怔:莫非这人跟师父有关?
其实他早不把这套宅子当回事了,区区一座两进院落,如今在他眼里,轻如鸿毛。
就连地下室里那些东西,他也全然不在意。毕竟,盗天门的全部传承已归他所有。
他只回了一句:
“您稍等,我马上到!”
挂了电话,他猛打方向盘,直奔家里。
不多时便到了何大清家门外,门口已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。
何雨柱锁好车门,几步跨进门内。
屋里,何大清正闷坐在椅子上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。
何雨柱走过去,轻声问:
“爸,到底咋回事?”
何大清憋着气,朝旁边一努嘴:
“你问她!”
何雨柱抬眼一看,是个陌生姑娘,完全没见过。
他略一打量,开口问道:
“您好,请问您是?”
那姑娘也不认得他。但何雨柱这些年浸润修行、历练世事,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沉稳气度,哪怕刻意收敛,也掩不住骨子里的从容与锋芒。
姑娘见状,语气放得客气些:
“同志您好,我叫黄莺。李存仁是我师伯,我是奉命来接收他名下产业的。”
何雨柱眉峰微蹙。师父早跟他讲过,这一脉衣钵由他亲授,整座院子连同地下藏物,都是师父私产,与门派无关。
他不动声色地问:
“敢问令师是哪一位?”
黄莺答:
“我师父是黄振祥,排在大师伯之后,是四师弟。”
何雨柱接着问:
“那您这次来,是要收私产,还是接管师门资产?”
黄莺挺直腰板,语气笃定:
“当然是两者都要!”
何雨柱轻笑一声:
“黄莺同志,您见过我师父吗?”
黄莺心想,能住在这儿的人,多半跟师伯打过照面,便老实摇头:
“没见过。”
何雨柱目光沉静:
“那您凭什么来收我师父的私产?”
黄莺一愣:
“你师父?”
何雨柱点头:
“对,我师父,李存仁。五二年正式收我入门,算下来,快二十年了。”
黄莺脱口反驳:
“胡扯!我父亲亲口说过,大师伯一生痴迷武学,从未收过徒弟!”
何雨柱神色淡然:
“你们多久没见过他了?若不是师父亲手交托,我怎会在此主事?”
“您想收我师父的私产,总得拿出他的亲笔信、信物,或是这处房产的地契房本吧?”
黄莺一时语塞:
“这……没有。”
她本以为老宅早被地方收管,万没想到,大师伯竟悄悄收了徒弟。
何雨柱没等她缓过神,又问:
“黄莺同志,您隶属哪个门派?”
“八极门!”
何雨柱抬眼,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。
“我们之间,八竿子打不着。我师父传的是自然门,跟八极门半点渊源都没有。”
黄莺一听,眉梢一挑,随即嗤笑出声:
“什么自然门?怕不是挂羊头卖狗肉,表面打着自然门的旗号,练的却是八极、太极、八卦、形意这些老派功夫吧?还自然门?”
何雨柱目光一冷,声音沉了下来:
“我们这一支,就是正统自然门。你说的那些拳法,我确实会,但不过是防身手段,压根儿不算本门功夫。你既非自然门弟子,哪来的资格,来收我们祖上传下的产业?”
黄莺一时语塞。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,她竟找不到落脚处接上。
何雨柱盯着她怔住的样子,接着开口,字字清晰:
“回去告诉你父亲,自然门的东西,永远归自然门。至于门里到底剩下些什么,我眼下也说不准。但有一点很明白:我是自然门现存唯一的嫡传弟子,以后所有产业,都跟八极门再无瓜葛。还有,转告黄师叔……不,该叫黄师傅了,既然当年自行脱离自然门,另立八极门,那就别再借着自然门的名号招摇撞骗。”
黄莺脸色骤变,腾地站直了身子。
这些年政策松动,商业放开,黄家早憋着一股劲儿。黄振祥过去谨小慎微,如今手握化劲修为,自觉天赋冠绝同辈,理应接手自然门留下的基业。他先去找三师兄古至庸商量,古至庸摆手拒绝:“国术是杀人的本事,一出手就见血。我这点暗劲修为,真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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