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,何雨柱连眼皮都不抬一下。他清楚得很:一旦伸手掺和厂房落地的事,立刻就成了靶心——每个岗位、每份招工指标,背后都是人情、资源与站队的暗流。他不想卷进去,更不愿被推上风口浪尖。如今的他,置身局外,游刃有余。
万一哪天真被惹毛了?甩出二代、三代产品,直接让旧款一夜归零。
所以他压根不在乎谁建厂、谁挂牌、谁剪彩。
车子稳稳停进车库,何雨柱推门进屋。
陈雪茹正擦着桌子,抬头一瞧,愣了:“哟,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怎么这么早就回了?”
“闲着没事,离过年还有俩月呢,索性给自己放个短假。”他边脱外套边笑。
陈雪茹一怔:“啥?还有两个多月,快三个月了!你就敢提前躺平?”
“嗯,就每周去第七局给新人讲一堂课,其他时间归我。”
“你这工作真是神仙节奏——何晓和何花还在学校泡着呢!”
“俩孩子功课咋样?”
“跟得上。就是何花太活泛,上课传纸条、调换同桌铅笔盒,老师直摇头;何晓倒护得紧,替她打掩护。”
“小孩子嘛,皮点才像话。”
陈雪茹翻了个白眼:“我就知道跟你聊这个,准得听这套!”
话音未落,何雨水趿拉着拖鞋晃进来,胳膊一搭何雨柱肩膀:“嫂子,我哥又惹你生气了?你说,我替你收拾他!”
陈雪茹瞥她一眼,就知道这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干脆竹筒倒豆子把何花那点小把戏说了。
何雨水听完,一拍大腿:“嫂子,我哥说得在理!姑娘家太蔫,容易被人拿捏!”
陈雪茹气笑:“我早该闭嘴!”
何雨水立马凑过去晃她胳膊,软声细语哄了几句,陈雪茹绷不住,噗嗤乐了。
“对了,爸来过电话,没给你们哥俩打?”
何雨柱挠挠头:“没注意,可能打了——我手机常年静音。”
可不是么?他亲手设计的那部手机,压根没存号功能。
不是不会做,是不想做——这玩意儿本该九十年代才露面,那时全国也没几台能响的。现在硬生生拽提前四五十年,连原理都让国内顶尖专家挠头。
高端人才缺口太大,步子太快,只会扯断自己的腿。
所以,他只点火,不烧旺;只铺路,不狂奔。
不过手机没响也挺寻常——何雨柱在单位忙起来,急事都直接打厂里总机找人;要是没响,八成是真没要紧事,或者他正埋头干活腾不出手。
何雨柱转头问陈雪茹:“媳妇,爸来电话,提了啥?”
陈雪茹瞥了眼何雨水,把话头轻轻一推:“还是你让雨水自己打过去问吧。”
何雨水二话不说,掏出电话就拨通了何大清的号码。
何雨柱一边盯着妹妹拨号,一边又凑近陈雪茹:“到底啥事?”
陈雪茹慢悠悠道:“倒也没多大事。就是你们大院那位三大爷阎埠贵,托了熟人找到咱爸,想给雨水牵线——他儿子阎解放,想娶你妹妹。”
“前前后后跑了好几趟,嘴皮子都磨薄了。咱爸呢,态度清楚得很:如今是新社会,儿女婚事自己做主。雨水点头,他就举双手赞成;雨水摇头,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认账!可那阎埠贵啊,偏不死心,三番五次撺掇着俩孩子见面。”
何雨柱一听,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:“见?门儿都没有!就阎家那几口子,也配惦记我妹妹?照照镜子都不够格,还妄想攀高枝?”
陈雪茹早料到他会这副腔调,笑着摇摇头:“所以啊,我才让雨水自己打电话问——省得你听了火冒三丈,回头还得替她挡麻烦。”
话音刚落,何雨水“啪”地挂了电话,气鼓鼓地嚷:“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!他儿子连个铁饭碗都没攥稳,游手好闲的主儿,也敢来跟我谈对象?谁给他的胆子,敢登咱家门?”
何雨柱拍拍她肩膀:“别气,爸不是还没松口嘛。”
“幸亏没松口!”何雨水瞪着眼,“真点了头,我扭头就走,绝不进门!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也就阎埠贵能干出这种事——成了,白捡个便宜女婿;不成,又不掉块肉。说白了,就是瞄上咱家这份安稳了。”
何雨水嗤笑一声:“他家那条件,也配我看得上?”
“行啦,”何雨柱抬手示意,“明天我去厂里一趟,当面问问爸,到底是咋回事。”
何雨水斜眼打量他:“哥,你该不会又给自己‘放春假’了吧?”
何雨柱坦然点头:“嗯,怎么,不行?”
“行,太行了!”她翻个白眼,“连学生都还在啃书本等放假,你倒先撤了?”
他耸耸肩:“你懂啥?这叫深入生活、采撷烟火气——灵感哪是关在屋里憋出来的?”
这话他对外也这么说:不摸清老百姓心里想啥、手里缺啥,研究出来的东西就是纸糊的灯笼,看着亮,一吹就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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