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没接话。这事轮不到他置喙,国家盘子怎么铺,他哪能知道底细?
有钱了,想买啥买啥,本就是天经地义。
顾知秋压低声音:“管家昨儿还特意夸我呢,说这法子高明。其实上头早琢磨着收拾那些资本家了——抄家,收钱,拿来搞建设。可这一通操作下来,迸出来的力气,比抄十次家还猛!”
何雨柱轻轻一笑:“人才是根,钱是叶。有些资本家的钱,确实带血;可更多人的家底,是一代代熬油点灯、勒裤腰带攒下来的。硬掏,谁肯甘心?与其盯着人家箱底,不如让他们把本事使出来——现在他们替国家挣的,比抄家一次强十倍,而且源源不断。”
顾知秋深以为然:“一点没错!本来欠老大哥那笔债,按老法子算,全国勒紧裤腰带二十年才还得清。结果不到一年,全结清了——一分国库的钱没动,全是拿他们在老大哥那儿赚的票子填上的。不过……港岛那边,有点棘手。”
何雨柱抬了抬眉:“哦?怎么个棘手法?”
顾知秋皱着眉:“那边有人提出来,要拉队伍、建武装!”
何雨柱说:
那就干起来呗!眼下港岛还没回归,还是人家手里的租界,少说得再等好些年呢。
那边乱得像一锅沸水——黑帮林立、地盘割据、火并不断,老百姓连睡个安稳觉都难。要是没支硬邦邦的队伍镇着,真到交接那天,怕是连人身安全都保不住。
本地势力盘根错节,你咬一口、他啃一块,肥肉早被瓜分干净了,哪还轮得到咱们插手?等咱们正式收回,雷霆一击,该清的清、该压的压,根本不用犹豫。
实在推不动,就往国际上递点“提醒”:让殖民国自己动手管管——反正他们早把港岛当刺向咱们的尖刀前哨。如今这把刀砍不动我们了,自然懒得擦亮它;哪怕昔日称霸大洋的强国,如今风光不再,面子却还得绷着!
顾知秋听着,轻轻颔首:“对,我这就去汇报。对了,眼下咱们发展势头这么猛,会不会埋下什么隐患?”
何雨柱摆摆手:“隐患?老百姓碗里有饭、身上有衣、心里有盼头,国家就稳如磐石。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,百姓要的从来不多——温饱、尊严、一点奔头,就这么简单。连这点都兜不住,还谈什么宏图伟业?”
顾知秋苦笑摇头:“话是这么说,可咱们摊子铺得太大,从北疆雪原到南海渔村,想让每家灶膛里都冒热气、每双鞋底都不露脚趾……哪是一朝一夕的事?”
何雨柱目光一亮:“那就看油井出不出力,看拖拉机、联合收割机能不能跑遍田埂。才过去一年,中专和大学录取人数翻了七倍不止吧?”
“可不是!”顾知秋接话,“校舍扩建了一轮又一轮,有些学校连操场都腾出来当宿舍用了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城里娃不愿下乡吃苦,乡下娃拼了命想靠笔杆子翻身——这才挤破脑袋往上冲。明年只会更挤,毕竟只剩十年窗口期。再多给点时间,这批孩子还能学得更扎实。但眼下三五年内,阵痛躲不过。”
顾知秋眼睛一亮:“柱子,全国基站都建齐了,信号满格。咱们的手机业务,是不是也该迈出国门?跟外国人打交道,总不能还靠电报、信鸽吧?国内用惯了智能机,一出国,突然摸不到屏幕、打不了视频,那真是两眼一抹黑!”
何雨柱笑着摊手:“技术我管,路怎么走,得国家拍板。再说,我只拿分红——真要铺到海外,这一年进账,怕是要把银行柜台堆垮喽!”
顾知秋打趣道:“可不是嘛,你手里攥着三成纯利,够买下半个东山口了!”
何雨柱连连摆手:“当初我就推辞,说别给这么多、别给这么多!硬塞给我,推都推不掉!”
顾知秋正色道:“今儿来,正是为这事。漖圆提了想法:若手机业务出海,你这三成红利太扎眼,得想想办法。提前说好——分红一分不能上交,但也不能让人盯着流口水!”
何雨柱一怔:“钱不交,还得藏得滴水不漏?”
顾知秋点头:“漖圆原话。股权不动,收益照拿,只是别让人一眼盯死。”
何雨柱脑中闪过后世三大运营商的影子,脱口而出:“干脆拆!把通讯业务分成三家,我每家占一成,明面上风轻云淡。”
“怕就怕哪家经营不善,你跟着吃亏。”顾知秋笑道,“那还不简单?表面看你各持一成,年底三家利润加总,照样给你三十个百分点,一分不少。”
何雨柱略一琢磨:“这法子能行?”
“咋不行?”顾知秋语气笃定,“漖圆亲口讲的:绝不能让你亏本。你这技术若落到西方手里,十倍百倍的价码都有人抢着抬。眼下军方和政府全免使用费,已是最大诚意——等将来国力厚实了,再全面商业化。现在?只能先咬牙扛着。”
何雨柱听完,心头微震:历史的车轮,果然不是谁想扳就能扳动的。尤其这话出自漖圆之口,他望着顾知秋,郑重道:“那就按这个办。”
顾知秋应声点头,顺口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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