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又换上一副讨好的笑:“柱子哥,听说你在轧钢厂,说话都带风?”
何雨柱摆摆手,笑意淡了几分:“拉倒吧!谁传的?我早就不在厂里了,哪来的面子?现在就一普通工程师——我们研究院,满屋子都是工程师。技术员都不要,我算哪根葱?不过是大家抬举,图个热闹罢了,真没你说的那么神!”
许大茂立马堆起满脸奉承:“得了吧您!我还不知道?何叔能坐上食堂主任的位子,全靠您这张脸撑着!”
何雨柱盯着他,语气平和却笃定:“这话可不对。我爹是轧钢厂唯一的三级炊事员——你倒是说说,厂里有没有四级、五级的?没有吧?那凭什么给他个‘主任’头衔?还不是手艺过硬!旁人眼红,才编出这些话来。再说,轧钢厂压根没三级以上炊事员的待遇,只能靠‘官职’涨工资。而且我爹管的,也就食堂那一亩三分地。真要靠我面子,他早该当后勤总管了,哪还轮得到只管一个灶台?”
许大茂听得直咂嘴,半信半疑地撇了撇嘴:“可大伙儿都这么说啊……”
何雨柱笑了笑,不紧不慢:“大茂,你这么机灵,该明白这是谣言吧?再说了——外头还传你专爱勾搭人家媳妇呢,说你是‘蔫坏’的主儿。你真是这样的人?”
许大茂立马跳脚:“那怎么可能!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这就对了。都是闲言碎语,是嫉妒惹的祸。你聪明,肯定也懂——为啥偏偏盯上你,又盯上我?”
许大茂摸摸鼻子:“还不是因为我活儿干得利索?”
何雨柱笑了:“没错。我是个工程师,工资高些,别人不眼红?再加上我爹这手绝活,自然就成了靶子。人一嫉妒,话就变了味儿——传着传着,就成真话了。”
“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?”
何雨柱话音刚落,许大茂立刻点头附和:
“这话不假!可你真在轧钢厂插不上话?”
何雨柱嘴角一扬,笑得坦荡:“你琢磨琢磨——我要真有那分量,我后妈,也就是宋姨,才比我大几岁,早该安排进厂了;我妹妹何雨晴也不用天天守着,托儿所一送,她立马就能上岗。我要真能拍板,还用等到现在?”
何大清一拍大腿,挺直腰杆:“哪用你操心!前阵子我给一位重量级领导掌勺,人家吃得直夸‘地道’!厂长亲口告诉我,正物色合适岗位,宋姨随时能报到!”
许大茂一听,立马堆起满脸笑意:“何叔,还是您手上有真功夫啊!”
何大清仰头一笑,眉梢都透着得意:“那可不!这些年多少干部点名要我掌勺?大锅饭早撂下了,专供领导小灶。没小灶的日子?我连围裙都不系!”
许大茂心里雪亮:领导不过是拿他当把好使的菜刀,剁肉切菜行,想让他雕龙刻凤?门儿都没有。
他眼下最惦记的,是宣传科科长的位子。可现实呢?他是放映员,技术岗,铁打的螺丝钉。
真要提拔,也得先带出个接班人——可他连胶片怎么上轴都捂得严严实实,生怕谁偷学了去。
不教人,不放手,领导咋敢动他?总不能让科长蹲放映间里摇手柄吧?那不成笑话了?
所以啊,他这身本事,反倒成了升迁路上的绊脚石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当年能坐上位子,全靠特殊年月——人人忙着喊口号,没人盯生产。可如今呢?国家喊的是精打细算:粮不能糟蹋,人更不能浪费。
技术尖子硬塞去管人?既压不住台,又干不好活,举报信一封,领导都得吃挂落。
所以许大茂也好,刘海中也罢,这辈子想穿干部服?难!除非脱下工装,调去行政口从干事干起;或者钻进技术科,像现任科长那样——工程师兼着,图个补贴,真要管事,还得靠手上那点硬功夫。
其他部门?谁还敢让技术工人来当家?
何雨柱其实真有法子推他们一把。但他偏不帮。
一个六级锻工,一个放映员,尾巴都快翘上天了。真让他们坐上位子,怕不是要把四合院掀翻?
许大茂暗地咬牙:何雨柱就是存心卡着自己!他这人认死理,自己认定的路,八匹马都拉不回。
可何雨柱凭啥要帮他?又不是菩萨转世。不趁机收拾他,他该烧高香了,还指望人家搭梯子?做梦!
今儿是喜日子,何雨柱没当场甩脸子,只笑着打哈哈,把话圆得滴水不漏。
许大茂也明白,自己没资本翻脸——何雨柱抬抬手能捧他,动动嘴也能碾他。
再不痛快,也只能咧嘴赔笑:“待会儿咱多喝两盅!”
他刚说完,易中海就几次想挤上前,可许大茂嘴皮子翻飞,话头根本停不下来。
易中海气得胸口发闷,何雨柱却只懒洋洋应两声,像听风过耳。
眼看旁人都在忙活,何雨柱稳坐不动,易中海只好硬着头皮开口:“许大茂,你这小伙子咋不搭把手?”
许大茂一听,心知那档子破事准是这老家伙散出去的。
他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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