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笑容暖乎乎的:
“妈,真没啥大事,就是快过年了,寻思您二老在家冷清。
不如搬我那儿住几天,一起热热闹闹过个年!
初五再送您二老回来——放心,不光您二老,师父两口子、我爸、宋姨、雨晴,还有国家派来护小迪的三位同志,全都在呢!”
胡舒枝听得心尖一热,可转念又犹豫:
“柱子,这……到底是女婿家,我俩过去,怕不合适……”
何雨柱早料到这话,立马接上:
“妈,这话可不对喽!旧社会那一套早翻篇儿了,如今是新社会!
女儿养老,女婿尽孝,法律白纸黑字写着呢!
再说,您跟爸就小迪这一个闺女,真按老规矩办,将来谁端水喂药、谁捶背捏肩?
不可能!
您是小迪的爸妈,也是我的爸妈——以后养老送终,我和小迪一起扛,一个肩膀也不少!
就过个年,图个团圆喜庆,东西我都备齐了,话也放出去了,您二老就别推辞啦!”
胡舒枝听罢,眼眶微润,点点头:
“行,等你爸收工回来,我跟他商量商量!”
何雨柱笑着应了一声。
“成!妈,小年那天咱一块儿过来,您和爸都好久没尝过我做的菜了,正好露一手!”
何雨柱话音刚落,胡舒枝眼睛一亮,笑得眼角都泛起细纹:
“好嘞好嘞!你爸和我准到!”
她心里直乐呵——爱说就说去呗,能吃上女婿亲手炒的热乎菜,被多嚼两句又掉不了一块肉!再说了,女婿说得在理,如今是新社会,谁要是阴阳怪气,一顶“思想守旧”的帽子甩过去,够他噎半天。
何雨柱见岳母痛快应下,立马起身:“妈,您记牢喽!我手头还有点事,先走一步?”
胡舒枝抬眼打量他,半是疑惑半是打趣:“不是放假了么?还忙啥?”
“可不放假了嘛!”何雨柱笑着解释,“但雨水不是刚升高中?个子蹿得比我还高半头了,来回跑着上学太费腿。我寻思给她配辆自行车——昨儿订的肉还没取呢,顺路捎回来!”
胡舒枝一听,目光立刻落到旁边跃跃欲试的何雨水身上,心领神会,爽朗一笑:“哟,给雨水买车呀?那可耽误不得!快去快去,有空常回来看看啊!”
“好嘞,妈!您歇着,别送了!”何雨柱点点头,转身就走。
胡舒枝却还是追到院门口,目送他俩出了胡同口。
隔壁王婶瞧见何雨柱推着新车、雨水挎着书包蹦跳着走了,凑近打趣:“哎哟,女婿上门拜年,连包糖都没带啊?”
胡舒枝一听就懂了,这哪是问,分明是酸溜溜地戳脊梁骨。她不恼,反倒扬起眉梢,笑吟吟道:“带啥?家里早备齐了!从腊月二十三小年开始,我和老杨就不在家过了——闺女家早把年货堆满屋,就等我们搬过去住!我原还推辞呢,说不去不去,结果你猜咋的?我家女婿板起脸来,硬是不松口:‘一个女婿半个儿’,这话可不是白说的!我膝下就这一个闺女,他认了就是亲儿子,哪能让咱老两口守着空屋子过年?多冷清啊!”
王婶当场哑火,脸一阵青一阵白。自家女婿每月挣三十几块,拎两斤点心登门就算体面;人家倒好,直接把丈人丈母娘接进家门团圆——这反差像根刺,扎得人胸口发闷。她鼻子里哼出一声,扭头就走,鞋跟踩得地面咚咚响。
胡舒枝望着她背影,嘴角一翘,心里比灌了蜜还甜。哼着《南泥湾》的小调,转身回屋翻箱倒柜收拾行李去了。
何雨柱压根想不到,自己这位平日温吞的岳母,也能把人呛得说不出话来——可惜他没撞见这一幕。
此刻,他正载着何雨水穿过熙攘的百货大楼。年货摊前人挤人,布匹柜台围得水泄不通。不过何家不用操心添衣,陈雪茹早把全家新衣备得妥妥帖帖。
兄妹俩挑中一辆锃亮的永久牌,付完钱推出来。两人穿得体面,何雨柱腕上是块魔都表,脚蹬一双油光锃亮的牛津鞋;何雨水呢,藏蓝毛呢外套配灯芯绒裤,清爽利落。这样一身行头搁在帝都街头,真不多见。
刚出商场大门,何雨柱跨上车,朝后座的妹妹扬扬下巴:“雨水,咱先奔张屠夫那儿取肉,再回家?”
何雨水正摩拳擦掌想试试新车,一听正中下怀,脆生生应道:“好嘞!”
车轮一转,两人朝着西四胡同方向驶去。
何雨柱没察觉,他们一出百货大楼,就被三四个鬼祟身影盯上了。兄妹俩虽身负功夫,可闹市人声鼎沸,谁也没留意身后缀着尾巴。
直到拐进一条僻静小巷,何雨柱耳尖一动,猛地刹住车:“雨水,停!”
何雨水立刻捏闸,扭头看他:“哥,咋啦?”
“有人跟梢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“要不要活动活动筋骨?”
何雨水眨眨眼,秒懂——孙浩陪练时专教她卸关节的巧劲,南宫艳总夸她步法灵,萧成渝更是手把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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