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泽华看他眉头拧着,知他动了真意,只好笑着应下:
“行行行,算我叨扰了!”
何雨柱立马舒展眉头:
“这还差不多!再客套,我可真撂挑子了!”
田泽华摇头笑骂:
“你这孩子,半点不会接玩笑,真拿你没法儿!”
何雨柱咧嘴一笑:
“玩笑可以开,事儿不能含糊!师父,您跟师娘合计着,我先去找老张备料去!”
田泽华知道他做事利落、账目清爽,挥挥手:
“去吧!有啥使唤我的地方,随时开口!”
“明白啦,师傅您就踏实歇着吧!”
话音刚落,他跨上自行车,朝鸿宾楼众人摆摆手,蹬车便走,直奔张屠夫那儿去了。
张屠夫一见何雨柱登门,眼睛立马亮了,咧嘴笑开:
“柱子!稀客啊,今儿吹的什么风把你给刮来了?”
何雨柱跳下车,拍拍车后架,笑道:
“哪是刮风,就是惦记张哥,顺道过来看看——忙不忙?”
张屠夫摆摆手,叹口气:
“自从发了票证,活儿反倒清闲了。钱揣得再鼓,也买不着东西,干着急!”
何雨柱挑眉:“那你们进肉,也得凭票?”
“可不嘛!”张屠夫点头如捣蒜,“没票?门儿都没有!以前一手交钱一手拎肉,现在——票有多少,肉才给多少。对了,跟你透个底:真想囤点肉,趁早下手。我听说,周边养殖场全归公家管了,好几批肉都调走了。眼下还稳当,等开春一过,准得闹‘肉荒’!”
何雨柱一怔:“这消息,你们咋摸得这么准?”
张屠夫一拍大腿:“别瞧我只剁肉卖肉,帝都一天吃掉多少猪羊牛,我心里有杆秤!出栏周期、屠宰节奏、运输调度……哪样不是掐着日子算?从前私人的场子,缺了就从外头调;如今全是国营的,不光不往里补,还得往外匀!日子一长,肉摊子能不空么?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那今儿我先买点,还有剩的没?”
张屠夫一挥手:“别人没货,你有!好肉早没了,剩下这些,是我悄悄留的边角料,量不多,但够实诚。”
何雨柱笑:“不挑不挑,反正过年用。家里人多,得备足些。”
张屠夫问:“足到啥份上?”
何雨柱掏出肉票本子翻了翻,六百斤额度还稳稳压在那儿。他利落地说:
“三百斤猪肉,一百斤羊肉,一百斤牛肉,剩下一百斤,鸡鸭鹅鱼各匀一点,凑齐就行。”
张屠夫一拍大腿:“嚯!出手就是几百斤票,硬气!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,没多解释——这票,有他自己的,有妹妹的,有媳妇的,还有厂里年底发的奖励票。全被他一股脑儿攒了出来。其实他不缺肉,只是票过期作废,不如趁早换回来,落袋为安!
张屠夫爽快应下:“成!明儿一早给你单留着,有票就有肉,板上钉钉!”
他顺手扒拉算盘珠子:“猪肉八毛一斤,三百斤二百四;羊肉一块一,一百斤一百一;牛肉一块二,一百斤一百二;鸡鸭鱼鹅便宜些,六毛一斤,一百斤六十块——总共六百三!”
何雨柱掏出六张百元钞加三张十元,利索递过去。张屠夫接过来,眯眼一瞅,啧啧两声:
“服了,真阔绰!”
要知道,六百三,够普通人家挣整整一年了。可何雨柱掏得毫不费劲。他只说:“明儿我来取,谢啦!”
张屠夫点头:“放心,你的肉,我亲自挑、亲自称,票是真的,肉就跑不了——这可是国家发的凭证,旁人想搞都搞不来!有些困难户舍不得吃,拿票换粗粮,咱这儿倒反过来了。”
何雨柱家虽也吃商品粮,却顿顿细粮。那些换来的粗粮票和囤下的高粱玉米,他全收进柜子锁好了,一口没动。一年下来,四口人每月定量几十斤粗粮,光存下的就快两千斤了。
他心里清楚:这些粗粮放着不动,几年后怕是要金贵过白面。但他没声张,也没人问——谁家灶台飘着白米饭香,还巴巴去啃窝头?
何雨柱、何雨水、杨小迪、陈雪茹,四本粮本清清楚楚,定量是定量,可细粮配额并不均。偏偏何雨柱在外头用票换的细粮,早够四人敞开了吃。更别说空间里那一仓没动过的精米白面了。
办完事,他骑车回家。院门口,杨小迪正和陈雪茹陪着南宫艳说话。
见他推车进门,杨小迪迎上来:“老公回来啦?不是放假了么?一整天跑哪儿去了?”
何雨柱把车支好,笑着答:
“去请爸他们过年啦!明儿咱再跑趟你家,把你爸妈也接来,师父也一起请。我订了六百斤肉,咱们这帮人,敞开吃都够!”
南宫艳听了,眼皮一掀,翻了个白眼——她心里门儿清,这点奖励,在何雨柱眼里不过是九牛一毛,懒得接话。
可杨小迪和陈雪茹懵着呢。陈雪茹店里虽有分红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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