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过招。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活靶子,哪容错过?她眼睛一亮,攥紧拳头:“来!练练!”
何雨柱点头:“悠着点,别见血。”
“明白!”
那几个尾随者见他们停下,立马围拢上来。为首那个搓着手,皮笑肉不笑:“哥们儿手头紧,年关难过,借点零花使使——识相的,东西留下,人麻利走人!”
何雨柱扫了一圈,心里有数:全是没练过的软脚虾。他连车都没下,手腕一翻,几粒钢珠已悄然滑入掌心——雨水能打,可万一有人抽刀子,她再快也防不住暗处一刀。
他懒洋洋开口:“想拿钱?行啊——赢了我妹妹,要多少给多少;输了?今儿算你们走背运!”
几个混混顿时炸了锅:“啥?咱七八个人,输给个小丫头片子?”
旁边一人啐了一口,指着何雨柱鼻子骂:“小白脸,有胆下来单练!让姑娘出头,算什么爷们儿?”
何雨水心头一热——哥哥护短,可她偏不想让他替自己挡风遮雨。她往前半步,冷笑一声:“狗眼看人低?看招!”
“砰!”
话音未落,她旋身出拳,一记寸劲正中那人鼻梁——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其余几人全愣住了,下一秒暴跳如雷:“先废了这小娘们!”
何雨柱唇角一扬,眼瞅着几个毛头小子咋咋呼呼扑向何雨水,而何雨水却稳如磐石,不紧不慢地迎了上去。
这丫头可是明劲巅峰的练家子,几个寻常半大孩子,哪够她一抡胳膊的?
别看才十一岁,筋骨里攒着的爆发力,连壮年汉子都得咂舌——抡起铁锤砸夯都不带喘的!
砰!砰!砰!
拳头破风声又脆又狠,快得拖出一道道虚影。
咏春本就讲究寸劲贴身、连削带打,偏她今天兴致高,拳脚如雨点般砸下去,压根不给对方抬手的机会。
那帮小子哪是打架,纯粹是挨揍——还没摸清招式来路,人就接连栽倒,捂着鼻子、抱着肚子满地打滚。
何雨水越打越起劲,打得兴起,还叉腰嚷道:
“怂什么?爬起来啊!不是说年关手头紧么?赢了我,我哥当场掏一百块!干不干?”
几个小混混心里门儿清:没挨打前就不是对手,现在鼻青脸肿、膝盖发软,谁还敢往上凑?
索性装死躺平,哼哼唧唧直叫唤,指望博点同情,好放他们一马。
何雨柱见状,拍拍妹妹肩膀:“行了雨水,走吧——几只跳蚤,犯不上较真。”
何雨水撇撇嘴,翻身上车,俩人谁也没多看地上一眼。
这年头才五六年,治安还没收紧,报到派出所顶多蹲两天就放人,白费警力;搁前几年军管时期,早被何雨柱扭送进去吃牢饭了——也正因如此,这些人才敢出来晃荡。
兄妹俩蹬着自行车扬长而去。等背影消失在巷口,地上那群人才互相搀扶着,龇牙咧嘴地溜了。
他们自己都不知道,这一顿打竟成了转折点:大半人从此收了心,老老实实找活干;只剩个把不知死活的,后来严打时真挨了一颗花生米,肠子都悔青了。
这点小插曲,压根没在两人心里留下印子。
到了张屠夫那儿,雇了辆板车,把肉一筐筐码上去,稳稳当当拉回了院里。
买肉的街坊见何雨柱拉回这么多货,第一反应不是“自家过年吃”,倒猜是哪个小厂的采购员——毕竟真要是大厂,哪次不是成吨往回运?几百斤肉,顶多算个小作坊的量。
可再小,那肥瘦相间的五花、油光锃亮的肘子,还是惹得人直咽口水。
刚进院门,萧成渝和孙浩就迎上来搭把手,七手八脚把肉搬进屋。
何雨水顺手塞给拉车师傅一块钱,转身就跑。
那人还以为整条胡同的肉都归他送,暗叹:“这大院真阔气!”转头就去忙自己的营生了,压根没多想。
肉堆满堂屋,众人围拢过来,啧啧称奇。
何雨柱抄起菜刀,朗声道:“够咱们过个肥年了!今儿先炖一大锅,解解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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