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通过原患者目前的代理律师,依法取得了本人授权。
赵先生补交的后续康复记录显示,他在事发十一个月后已经恢复独立行走,两年前还重新回到工作岗位。
这与鉴定书中“至今终身重度残疾”的描述完全不符。
赵先生还明确告知调查组,他与家属从未委托任何人针对苏晚提起这份投诉。
第二天下午,医生协会召开了独立评审会。
苏晚全程回避,没有参与证据比对和结论讨论。
两个小时后,正式处理决定对外发布。
投诉材料的核心鉴定文书系伪造,不具有真实性。
协会对苏晚采取的临时回避措施当即撤销,且没有发现支持针对她作出执业处分的依据。
对于涉嫌伪造行业鉴定文书、冒用签名与公章的部分,全部材料按保管链移送有权机关。
“没有查出问题,不是因为你的名字叫素手。”协会调查负责人在正式回复中说,
“是因为原始记录和三方数据不支持指控。”
苏晚回了一句:“这才是这个名字最应该遵守的规则。”
调查结束前,委托邮件与付款记录也已经由对应平台依调取函完成保全。
款项经两层公司转付,最初出账方却是陆振邦实际控制的一家离岸公司。
委托邮件从该公司的行政邮箱发出,收件人正是苏柔旧公关关系网中的一名中间人。
付款摘要只有六个字。
“会议前完成。”
苏晚把新固定的证据编号,发给了陆氏内审委员会和公司聘请的独立律师。
陆振邦原本准备放进股东会材料里的“资格污点”,现在成了他与伪造链相联的第一份外部证据。
临时股东会倒计时八小时。
董事会秘书处的系统同时跳出两条提示。
第一条,独立审计报告完成用印,已送达全体有权阅读的股东。
第二条,陆振邦追加临时动议,要求在医疗调查“尚未结束”的情况下,先行限制苏晚的投票权。
陆沉渊看了一眼那份动议的提交时间。
是协会撤销临时回避措施的十一分钟之后。
苏晚打开已经用印的审计报告:“把他的临时动议收好。”
她在会议出席确认页按下签名:“八小时后,让他亲自解释为什么调查已经结束,他还坚持说没结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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