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只看了十秒监护趋势:“取消这一轮针法和声音刺激。
先做痰液评估,抬高床头,加强气道护理。”
有人低声提醒:“七日观察只剩六个小时。”
“方案是为了救人,不是为了赶截止时间。”
她亲手在暂停医嘱上签字,“今天醒不了,就再等一天。
谁也不许拿他的命替我证明本事。”
处理及时,凌晨四点,体温降了下来,血氧重新稳定。
第七天清晨七点十五分,标准化评估再次开始。
病房里只留必要人员。
三位哥哥和苏老爷子都在观察窗外,没人敢出声。
神经内科主任站在床侧:“苏怀章,如果能听见,请睁开眼睛。”
十秒过去。
病床上的人眼睑动了动,缓慢睁开一条缝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主任没有立刻庆祝,等他闭眼休息后,间隔三分钟,再次重复同一道指令。
这一次,他又睁开了眼睛。
视线起初散乱,随后一点点越过医生,停在苏晚脸上。
“两次完成。”护士一边记录一边提醒,
“只代表意识水平改善,不代表已经恢复认知。”
苏晚站在原地,指甲几乎陷进掌心,却没有上前打断评估。
门外已经有媒体追问,是不是“素手一针唤醒了植物人”。
她只让医院发布一份说明:这是长期护理、多学科会诊、药物、康复与针法共同作用的结果,患者仍处于高风险康复期。
神话救不了人,记录才能保护他。
下一轮语言刺激开始时,苏怀章的嘴唇动了很久。
发出的声音含混、干涩,第一遍谁也没听清。
第二遍,苏晚听见两个字。
“知微……”
他急促喘了几口气,视线在病房里反复寻找,最终又落回苏晚身上。
那双沉睡十八年的眼睛里全是茫然。
苏怀章艰难地动了动嘴唇:“孩子……呢?”
>>>点击查看《被赶出家门,我千亿大佬马甲曝光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