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的线从中间那个点辐射出去。
“十九笔,全部交割完毕。”林怀瑾把笔在图上点了三下,
“总额一百二十七亿,其中八十九亿是杠杆。东南亚三个港口的股权作抵押,质押率九成七。”
“平仓线在哪。”苏晚问。
“裴氏股价跌百分之十八,第一批触线。跌百分之二十六,港口股权强平。”
苏景辞把面前那份文件推过来:“他手上还有三条临时补仓的通道,两条在开曼,一条在中东。”
“老岑呢。”
“三条都摸到了。”苏景辞说,
“他说随时可以断。”
苏景珩从进门起就没坐下,这时才开口:“日志封存了?”
“三份,两份异地。”苏晚说,
“公证处的人今天下午看过原件。”
“证据链走一遍。”
苏晚站起来,走到那张图前。
“十八年前,境外离岸公司精准断供苏氏资金链,最后一笔钱进了裴家关联公司,这是账。”
“同一年三月十一日,产科护士站被临时调班,调班单批准人是崇仁医疗基金的贺永明,崇仁的出资方是裴家,这是日志。”
“当晚多出一名女婴,以黄疸观察名义转出,接收方是崇仁下属院区,这是转运单。”
“苏柔供出当年有人往她门缝里塞纸条,教她改编号销毁报告,这是口供。”
“再加上母亲车上那份下药与刹车管的鉴定。”
她转过身。
“四条线,全部指向同一家。”
会议室里没人说话。
苏景辞看了眼时间:“还有九个小时开盘。”
苏晚看着墙上那张图。
十八年的账,一笔一笔,终于都摆到了同一张纸上。
“各就各位。”她说。
“明天,开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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